“只有你好我好大家好,是不足以取胜的。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木桶理论吗?”露华严肃地点点他,“赢下决赛的代价是什么,队长比我清楚。”
翼立刻站起身,抬起左臂用力甩了几圈,咧嘴一笑:“好啦,教练,我已经没事了!再说,只有我被盯住的话,其他人在场上跑动会更容易呀!”
“‘我为人人’这个观念是好的,但不能成为牺牲王牌去吸引对方火力的理由。”露华明白翼想要岔开话题的意图,微微一笑,“如果每个人都明确自己在队中的定位,大家都可以减轻一些负担。”
翼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脸有些发热:“教练,听起来似乎是……我终于得到你的认可了?你说的‘王牌’,嘿嘿,是指我吗?”
露华似笑非笑地看着翼,直到他的脸终于浮现出可疑的红色,才不紧不慢开口:“翼君要有队长的自觉呀。如果队长总是受伤缺阵,教练会很为难的,这可不是应该带头的好作用。”
“我说,头号经理,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石崎没注意到他身旁来生和泷一都在对翼做鬼脸,大大咧咧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南葛sc后方不必担心的原因可不仅是有三少爷,重点在这里啊,这里!”
石崎话没说完就被立花兄弟一左一右扯住了嘴、掐住了手,他们异口同声地说:“猴仔又说大话,先过我们这关吧!”
“哎哎哎疼疼疼!你们这两只蠢猴子,松开我啦!”石崎连滚带爬,逃脱了立花兄弟的魔爪,看着一旁静坐着不作声的早田,联想到从前只能看着若林耀武扬威干瞪眼的自己,有心安慰他几句,就说:“可惜呀,他们不肯消除半决赛的红牌,明明之前都没那么严格的!”
早田勉强应了一声,他的绝活“剃刀球”还没有展示过,决赛遇到善于进攻的德国队,见上领队本来准备安排他承担自本方后场向前方弧线传球、过度的重要任务,却没想到棋差一招,而不得不重新调整整条后防线的战略安排。而这一切,却是因为自己的一次冲动……
以前,他也多次擦着犯规的边线作出一些危险动作,他自认为自己可以准确把握裁判的尺度而不犯规。但这次,现实给他上了最好的一课,代价也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