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抑制大脑,导致晕厥。”队医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瞪着她,叹着气说,“你这种情况我见过很多,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日没夜地熬夜,越来越不重视保养身体了……以后你一定要注意,不要伏案太久、熬夜、长时间空腹,晕眩症影响脑部和颈椎,是会复发的。你不想早早就偏瘫,坐轮椅吧?”
露华吐吐舌头,最近兴奋过头,有些过分透支精力,是身体向她提出了抗议!她连连点头表示会吸取教训,今后哪怕失业也绝不再通宵加班!
回到诊疗室又接受了一番简单检查,脑部和血压都很正常,队医大叔终于放下听诊器,露华以为她可以回到球场去了,不料他看看时间,说:“补时已经结束了。在这儿等他们回来吧。”
露华欲哭无泪,只好问队医:“您过来的时候,比分怎么样?”
队医大叔皱着眉头,似乎正在进行思想斗争,露华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最后队医无奈地说:“1比0,德国队在第25分钟时进了一球,是那个11号踢进的。”
还是被施耐德先得分了啊……
等待队员们回到更衣室的这几十秒钟里,露华如坐针毡,恨不得自己站到门外去迎接,被队医用带有威胁性质的目光盯着,她不敢动,只好悻悻地坐在移动白板前。这还不算,队医大叔又从诊疗室里拎了条被子出来,说队员们一进屋就会把空调开得极低,坚持要她披着。
半分钟后,见上终于带领队员们回来了。裹得严严实实的露华和队医大叔保持着5米距离,端坐在教练桌两旁,看到有人进来,露华从被子中艰难地伸出一条胳膊,向他们招招手:“嘿”
不知有多少人在对她喊“你没事啦”,露华第一眼没看到见上领队,而是看着他身旁、下巴上冒出了胡茬的路德,第二眼看向他双手捧着的一个硕大的透明饮料杯。路德脸上浮现出了标准的迷人笑容:“morning,darling(早啊,宝贝儿)。睡得还好么?快过来喝好喝的糖水吧。”
这种亲昵得像哄小宝宝喝药的口吻,露华只在8岁以前听到过,还没看清饮料杯里是什么液体,就先被酸倒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