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算是约会吗？露华在心里给阿学和石崎的判断能力分别划了个问号，继续问：“你们没去问问她干嘛呢？”

阿学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敢！他们的距离差不多就是这样——”边说，边走到露华面前半臂不到的位置，再肯定地说：“大姐头发现的话会杀了我们的，我真不敢！”

露华点头：“ok，算是在‘私人距离’之内，后来呢？”

“后来，阿了好像想上去问大姐头，我把他拦住了。”阿学苦着一张脸，踟蹰地说：“阿了就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他说，这周他看到大姐头放学后来拳击社，已经两次了，他不知道离校后他们还有没有碰面——怎么办，秋庭同学？要是大姐头真的在和别人约会……我是不是不该阻止阿了啊？”

“拳击社里有很多人吧！况且单独碰面就叫约会的话，我和大川同学你现在算不算约会？”露华翻了个白眼，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好么！

阿学还没傻到给自己刨坑，连忙摇头，他看着露华把东西一样样塞进背包里，愣愣地站在原地，想着一直在思忖的问题是否要现在问出口。

天已经完全黑了，其他运动社团基本结束了训练，学生们纷纷离去，这间办公室的灯光显得格外孤单。阿学向窗外望了一眼，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小片天幕，周围特别安静。

“我们走吧。”露华收拾好背包，对愣怔想事情的阿学挥挥手，“还有什么事，路上说？”

“没有其他事了……”反正周围没人，阿学把心一横，推推眼镜，严肃地问：“秋庭同学，下午，翼君说，他喜欢你打球时的样子——你怎么看？”

“我这点儿三脚猫的技俩，还不足以让他成为我的簇拥。”露华回答得很爽快，“论一项球类运动的专业度，翼君强过我太多太多了，这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之间，基于友情的鼓励。有什么问题吗？”

“你明白我的意思。”阿学顿了顿，看着露华的浅色眼睛，小心地问，“大家不想让你分心，但是，最近校园里有些人说——那些话，其实你都知道，对么？”

看到露华没有意外的点头，阿学继续说：“那么……你怎么想的？你喜欢翼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