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奇怪地凑了过去想看个究竟，让他意外的是，这次穆司居然没有避开他，也没有赶他走，似乎就是特意要给他看似的。

“这是什么？”姜黎干脆就在穆司边上坐下，盯着黑色塑料袋里的白色粉末，奇怪地问。

穆司神色淡然地回答：“骨灰。”

“哦，骨灰啊。”姜黎摸着下班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扶着桌子一下站了起来，“你，你说什么？骨灰？这真的是骨灰？你没骗我？”

穆司就跟看白痴一样瞄了他一眼，语气凉了不少：“没有！”

“这是谁的骨灰？”姜黎定了定心，继续问。

“你不认识。”

“你没说，怎么知道我不认识？快说，是谁的？”

沉默了片刻，穆司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告诉姜黎，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和一把小勺，一点一点把黑色塑料袋里的‘骨灰’，一点一点地装进那小瓶子里。

盯着穆司好一会，姜黎忍不住问：“你把这玩意儿装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