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还得从他十八岁生日那天说起。
那时,贺长吉一如往常的在外算命,想着能多挣到几个钱,也好给自己过个好的生日。
但没想到,他运气差,一个客人都没有等到。
而就在这时,一道戏谑嘲讽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贺小娃,你今天还没有开张呢,我都算了三个人的了。嘿嘿,今天可算是能早点收摊了。”
此刻,在贺长吉面前,走来一位老人。他身穿道士服,一撇八字胡,戴着黄冠,一副仙气道骨的样子。
难怪都是算命的,他吃琼浆玉露,自个儿喝西北风。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同行竞争,压力山大。
“哼,杨老头,有什么了不起,我就是差了点岁数,缺了一身行头。”贺长吉倔强的说着。
那杨姓老人走来,看着这个少年,扯着他说:“害,都快入冬了,天气冷梭梭的,有钱人早就回家围炉烤火了,谁还来算命,走了,走了。今天你大爷我,请你吃一顿好的。”
“不要,不要。我家祖传的算命手艺,怎么可能比你差。”那个少年一把扯开这老头,独自坐在这里。结果微风一吹,小身子冷的直哆嗦。
杨老头看着,也是大骂:“你家有个什么祖传的算命手艺。”
说罢,杨老头利索的将贺长吉算命的家伙打包,拉着他走了。大冷天的,谁搁在外面说话,那不是找罪受。
当然是回家,一边聊天一边喝酒,才叫舒服。
他们的屋,说是房子,其实不过是郊外别人废弃的窑洞。他俩呀,不仅是同行,还是邻居。
回家路上,杨老头唧唧歪歪的,又给贺长吉说什么,现在算命的钱难挣,自己又是如何在他父母离世后,艰辛的把他养活大。
贺长吉每每听到这些话,无不在感叹着,他们回家的路怎么这么长,为什么还没有到家。那样的话,就没必要在听,杨老头的念道了。
杨老头却是不知道贺长吉怎么想,他看着已经比他高出一大截的贺长吉,心里面感慨着,原来已经,长这么大了。
其实,杨老头没有告诉贺长吉,自己今天这么早,带他回去,其实是有私心的。
那就是今天,是贺长吉十八岁的生日。不过,贺长吉心大,成天想着算命赚钱,早就将其抛掷脑后。
也只有杨老头,一直还记得。九月初五,是贺长吉的生日。
他们一回到家,杨老头按照惯例,朝贺长吉说着:“别忘了,去给你父母上香。”
贺长吉闻言,点点头,说着知道了。
随后,他来到他们家窑洞最里面的大堂上,朝着他父母的灵位,恭恭敬敬的上了三柱香。跟着,继续念道着:“爹娘,孩儿今天满十八岁了。你们不用担心,孩儿被杨爷爷照顾着,过的很好。”
其实,贺长吉一直记得自己的生日,只是不说。因为杨老头,每次都想给他整个惊喜,让他开心开心一下。
贺长吉想到这,继续向他父母祈祷着:“爹娘,今年也请你们保佑儿子我,能挣到大钱,那样的话,我就能带着杨老头,去住大房子,也可以让他不那么辛苦操劳了。所以,还请你们保佑杨老头身体健康,能等到那一天。”
等贺长吉上完香之后,就听到外面,有一阵敲门声。
还在厨房内,给贺长吉挣大餐的杨老头,听到声响,对贺长吉叫着:“贺小娃,出去开门。”
贺长吉听到,回复知道了。随后,他起身,拍去布丁衣服上面的灰尘,前去开门。
而终于弄好大餐的杨老头,听到房门打开的咔咔声之后,就没有什么响动,贺长吉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他担心着,害怕贺长吉出现什么事,急着出来。
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位陌生的男子,一个微笑着,体型富态正扫视着他们家。而另一个,一身黑衣,脸上有个吓人的长疤,此刻正死狠狠的盯着贺长吉。
贺长吉则被吓着,不敢说话。黑衣男子看了,露出嘲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