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一会后（时间不长，他也怕时间长了会出什么不好的事），方铭才咬牙道：“萌妞！删除武学培养软件。”

“好的，主人！已开启删除模式。”

“软件正在删……”

“哎！怎么了？”

“卡了？”

“怎么不说话了？”

见萌妞突然没了动静，方铭顿时急了。

现在的他最怕意外了。

“……软件无法删除！”

方铭：“……”

“再删！”

“无法删除！”

“删！！！”

……

几次之后，方铭不得不接受无法删除的事实，缓缓呼吸几口气后，方铭才道：“能不能知道不能删除？”

“‘武学培养’成了系统的原始文件，无法删除。”声音，还是花思量的，那么的温柔，令人心身愉悦。可这一刻，在方铭听来，却是一成不变，没有一丝感情，让他感觉厌恶。

也就是说恢复出厂设置也不行，原本他还想这么干，只不过很麻烦，毕竟随身机的容量太大了，备份要花不少的时间，这是他纠结的原因，现在倒是不用了。

“那有什么影响？”方铭必须得弄清楚，不然他什么也不敢做。

“没影响。”

这是基于系统运行正常，没有受到一丁点的排斥而得出的结论。

“什么？”

他听清楚了，所以懵了。

来得这么突然，却什么危害也没有，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