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些部位,不是彻底熄灭,就是脱离主体,蹦飞了出去。
离得稍远的人纷纷跳离原地,可离城墙近的人,都成了悲剧,他们全无反应的,被千疮百孔的深渊地缝,无情的给吞噬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回声,不过是给这处惊险之处,添加了浓浓的一笔悲凉色彩罢了。
“快,上多重复合钢板,上钢索!!!”孟劲松焦急的吼声,在他们这一组人的交流频道中炸裂过不停。
钟建平是前线战局的总统领,也就是总指挥,掌控全局是他的责任,也只有他才能做到,可对于局部的指挥,尤其是那种需要临场变化立即执行的指挥,需要的精准和及时,是钟建平无法很好做到的,为此,区指挥使便应运而生。
每一个区指挥使管辖城墙的三个区,每一个区有一正一副两个队长来带领。
孟劲松是区指挥使,管辖的是北区域的7、8、9区。
孟劲松这人就跟他的名字一样,稳如松,越是遇事,人便越冷静,想的问题也从来不是如何逃避它们,避免自己受伤,而是怎样才能解决问题或者说降低问题的危害度。
一块块百米平方的黑色长形多重复合钢板,在喷射机的喷射下,弹射喷出,每一块多重复合钢板的后心处,都系有一根胳膊粗细的钢索,齐发的多重复合钢板如弹雨般朝着城墙断裂之处飞去。
与此同时,多重复合钢板的后面,紧跟着十根三米长,胳膊粗的螺旋枪头钢索。
“砰砰砰砰……”
多重复合钢板刚一砸到分裂的城墙上,紧随其后的钢索如同钉子,瞬间穿透多重复合钢板,钉入城墙,将多重复合钢板与城墙死死的钉在一起,因为数量众多,而且还有不少的地方重叠在一起,所以那场景看起来,就像是一件破衣服上打满了补丁,从衣角(城墙与地基接壤处)到衣领(城墙顶端)结束,无一处没有补丁。
同一时间,每一块多重复合钢板后心钢索另一端链接的喷射机,也是开足马力,朝相反方向狂奔,以便拉扯下坠的城墙,使其处于屹立不倒的状态,崩裂的城墙暂时与地面稳固了下来。
“好样的,就这样,给老子继续保持下去。”孟劲松来回的奔跑,边跑边吼道:“多一分稳固,这城墙便能多扛一分。”
“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讲,你们都应该很清楚,但我还是要说……”
孟劲松突然一顿,声音突然拔高,“城破,不仅你们会死,我也会死,哪怕是逃得很远的,处于后方的,我们的家人、朋友,都得死,谁也逃不了死的命运,还是死状凄惨的那种……”
这么肤浅的道理,谁不明白?只不过是不敢去想,不敢去面对,亦或者说更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去想这么令人痛苦的事。
当然,有侥幸心理的人,也不是不存在,而且还不少。
“现在,都告诉我,你们愿意吗?”声音之猛,即便是处于失魂状态的人,也都被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