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和珊瑚默默的对视了一眼,公子不是一向都睡得早起得晚么?
梳洗完毕,殷九卿这才故作轻松的朝着外面走去,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忍受着怎样的折磨。
殷九卿脸色苍白,就这样坐在马车里闭眼假寐。
马车一路往皇宫的方向驶去,到达的时候天际刚亮,秋季中的风带着些许寒凉和干燥。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一阵冷风袭来,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缓缓伸出一只手,“重阳,扶我一把。”
“是。”重阳应了一声,伸手便来扶殷九卿。
因为受伤的原因,她半个身子几乎都倚在了他的身上,却没有注意到他咬牙支撑的模样,还有额头渗出的虚汗。
“我先进去了。”丢下一句,她抬脚朝着宫里走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朱红的宫门口,重雲这才将视线落到了重阳身上,“你怎么了?”
“我哪里有怎么?”
“……”重雲又将他仔细看了一眼,“方才你扶公子的时候……”
“公子现在是一天比一天重了。”他十分草率的吐出一句,有些回避重雲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