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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卿来到乐离斋的时候,离沧远门紧闭,唯有一声声木鱼声传入耳膜。
他,在为今日九尺邢台的张家人超度。
仰起头,她深深的叹息一声,任由雨水打在身上,带来蚀骨的凉意。
一撑着伞的小沙弥来到她跟前,双手合十,“施主请回吧,离沧不愿见你。”
“可我想见他。”她目光仿若没有焦距的盯着那到紧闭的大门,一句话,说的及其平静。
小沙弥摇了摇头,临走前,还是给她留下了手中的伞,可惜,她并未领情。
这里大多有博取同情的成分,一直以来,那个和尚最受不得她受一丁点的苦楚了不是么?
可是这一刻,离沧前所未有的执拗,似乎,真的已经失望了。
头顶的天空中一道耀眼的、惊人的闪光冲破了黑暗,把天幕划开了一条银蛇般的裂口,紧接着一声霹雳,震得地动山摇。
敲着木鱼的离沧手猛地顿住,微微睁开眸子,“她,还在外面么?”
小沙弥点了点头,“还在雨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