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侮辱朝廷命官,是王爷一句误会便能了事的么?”
一句话说完,还不等南舒开口,她便冷笑一声,神色阴鹜,“据我所知,恭贤王虽是王爷,可在朝中并无官职,你明知本官是皇上的御史丞,为何,还要陷害本官。”
“本王……”
“不得不说。”不给南舒开口的几乎,她一声高呼响起,“王爷陷害本官的法子,当真是犹如孩童,如此可见,王爷的聪慧程度,当真是白白辜负了皇上这些年对你的栽培。”
“……你!”南舒眦目欲裂,她一句又一句不给人喘息的话语,当真是字字诛心。
“恭贤王,侮辱朝廷命官,罚俸半年,面壁一个月。”南隐擎冷冷的做出最后的决断,他神情严峻,满眸阴戾。
殷九卿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这个惩罚,轻了。
南隐擎最终还是在维护南舒,以其说维护南舒,倒不如说是维护皇家的颜面。
“御史丞,朕如此惩罚,你可满意?”
“臣满意。”事实上,不管满意以否,圣旨已下。
她微微抬眸,那双邪肆无双的眸子噙着一抹惊天的冷光,“可是,殷家因此受到了不小的波及,各个店铺动荡无比,不知道恭贤王打算如何偿还这些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