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的勾了一下唇瓣,轻轻的点了点头。
从九族被诛,父母惨死,她也被折磨致死的时候她便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善的世界里,恶是一只迷途的羔羊,而在恶的世界里,善却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浴火重生的她,再也不要做任人宰割的羔羊,要做,便做可以宰割羔羊的屠夫。
顾青禹点了点头,“本宫会帮你的。”
“不需要。”她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却透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坚定。
知晓她的执拗,顾青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大夫唤了进来。
殷九卿的伤口很多,可是最为严重的,却是肩胛骨的剑伤。
大夫给她开了药方,如释重负的开口,“幸好那射箭之人手法不是太准,否则,你的肩膀便废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送走了大夫,重阳一脸复杂的看向她,“公子,他是西南朝君主,复仇之事不宜操之过急,还是顺其自然再徐徐图之。”
闻言,她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一眼又一眼。
“人呐!总喜欢用顺其自然来敷衍人生道路上的荆棘坎坷,却不承认,真正的顺其自然,是竭尽所能之后的不强求,而非两手一摊的不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