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词,竟离自己这么的近,竟是这么的难以接受。
“离沧?”见他不说话,重阳又叫了一声。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他抿了抿唇瓣,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见离沧转身回了屋子。
“……”瞧着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他是茫然的。
这不是公子的院子么?离沧这是要做什么?
鸠占鹊巢?
重阳纠结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离沧,青云寺的后事我会办妥,你可以放心去你想去的地方。”
他背对着重阳,微微侧目,“起见生心,分别执著便有情尘烦恼、扰攘、若以利根勇猛身心直下,修到一念不生之处,即是本来面目。”
重阳:“……”
瞧着他这不惹尘埃的模样,他不曾再多说什么,只是朝着院子外走去。
一时之间,偌大的院子当中便只剩下了离沧一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