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不耐烦道:“好好好,你们都是好人,我当坏人成了吧?等会儿见了张律师我去跟他说,反正总不能让咱家吃亏,咱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两人说话间,一辆宝马越野车停在医院大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后座下来,向医院这边走过来,后面一个穿ol职业装的年轻女秘书小跑着跟上,嘴里不住的跟西装男汇报着什么。
娟子看到西装男就迎了上去,笑着道:“张律师,您来啦?”
王富贵看到西装男那油头粉面的样就感到一阵反胃,他最烦跟这种靠嘴皮子吃饭的人打交道。老话说死蛤蟆都能说出尿来就是说的这种人,屁本事没有,就靠一张嘴整天颠倒黑白,挑拨是非。
前天王富贵知道这张律师的名字后跟大家伙一说,听到的人全都笑趴下了,都说这律师爹妈给他起的好名字,张德建,果然是长得贱。
在心里把那张律师的名字取笑一番后,王富贵觉得好受多了。但是看着媳妇娟子跟着他们进了医院,知道这是要去找敢浪,心里又不爽起来,不过他也没办法,只能小跑着跟了上去,总不能让外人欺负了自家人。
高档病房楼三楼,阚良所在的病房门口,敲门的男人是名白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年纪,身穿白色衬衣,浅灰色休闲西裤。他的头发是亚麻色的,眼睛是浅蓝色的,最为吸引人的还是他的微笑,温和而又沉着。
他看着门口站着的阚良,举举手中的水果篮,用极为纯熟的国语说道:“噢,亲爱的阚良,看起来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
阚良见到威廉十分惊讶,试炼结束后时间太紧张,他们并没有约好今天的会面。不过正好他心中有很多疑问想要向威廉请教,现在见到他也是非常高举。
他左手接威廉的水果篮,伸出右手与威廉紧紧相握,高兴的道:“很高兴见到你,威廉,你什么时候来的尚都?”
威廉笑道:“昨天晚上下的飞机,今天早上听到你出事的消息,这才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