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秀心中稍定,念头转瞬即逝。
源稚女显然很有耐心,房间内寂寂无声,他也没有催促。
羽田秀从口袋内摸出一张相当简陋的纸,内扣于左手中。
“我腿脚不便,还请源君自己进来吧。”
源稚女闻言也不气恼,抬手轻按在门锁上,右臂进入龙骨状态瞬间发力,轻而易举地震断锁舌。
毕竟这只是扇普通的情人旅馆房门,比不得源氏重工内部的青铜大门。
房门旋转打开,源稚女信步闲庭进入房间,还顺带着将房门关上。
“羽田先生真是好雅兴。”
源稚女扫了一眼主题房内的布局垂下眼帘,低头轻笑道。
“比不得源君消息灵通,孤身前来拜访的胆量。
请坐。”
羽田秀打量着源稚女,弟弟和哥哥的面部轮廓几乎一模一样,唯一能够区分俩人的便是气质。
哥哥凌厉挺拔,弟弟婉约秀美,都是那种鹤立鸡群的存在。
“羽田君说笑了。
羽田君孤身斩杀“神明”隐迹藏名,飘然若仙的风采,令我心驰神往。”
源稚女顺手拉过办公椅坐下,颇有兴致地观察着羽田秀。
羽田秀皱眉,他有些摸不清源稚女的目地。
“果然,比起羽田君你的外表,你的眼神更加有趣!”
源稚女轻声叹道,作为歌舞伎大师,观察人事早已成为本能。分析出不同人的性格情感,对于源稚女来说是件有趣的事。
羽田秀心中好奇,他半是玩笑问道:“是什样的眼神?狮子般的眼神?”
“不,不,不!
是火,烈火!
燃烧着命运的火焰!
充满了不安与野心,所以到底是什么在支撑你燃烧?
真是让人忍不住去探寻……”
说到这里源稚女直视羽田秀的眼睛,“羽田君的出现也是如此,你的来历,目的,背后的推手……都是那么的神秘。
家父对你赞誉有加,对于你的来历却绝口不提……”
听到这里羽田秀心中一动,上杉越那老头倒是有趣,也不枉羽田秀替他的女儿配制出能够抑制住龙血倾蚀的血清。
“你能告诉我现在有多少人知道我在这吗?还有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羽田秀指了指窗外的夕阳,语气莫名。
“在两天前,网上忽然出现关于你的悬赏,以蛇岐八家的势力一时也难以找出羽田君的踪迹。
我不过是以己推人,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了一下。
能够杀死“神”的力量,羽田君恐怕要支付很大的代价……”
源稚女顿了顿,眼光流转,看着羽田秀身上的伤势,笑容变得捉摸不定起来。
“能够藏身的不外乎那么几处,猛鬼众虽不如蛇岐八家那么家大势大,对于藏污纳垢的场所还是有些门路的。
尤其是昨晚发生了一起入室盗窃事件……而能避开监控网络的藏身处,影视里一般不都是在情人旅馆吗?
所以我就派手下到情人旅馆审查,也算我运气好,只问了两家就发现了羽田君的暂居处。”
“源君你看的莫非是金刚狼2?时间有点对不上啊。”
羽田秀悠悠吐槽道,从源稚女的话中可以推测出他是个人行为,也不排除这小子在说谎的可能。
源稚女哑然失笑。
“拐弯抹角地聊了半天,源君有什么目地可以直说,我是个实在人,只要利益不冲突,都是可以合作的朋友。”
羽田秀有些吃力地弯腰用右手搬动右脚,源稚女只是含笑看着。
“神真的是羽田君杀的吗?”
“当然。”
“有多强?”
“……不借助外力,死的就是我。”
“加图索家族的秘密武器?能从那种爆炸中存活下来,羽田君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好了,轮到我问你了。
你们是怎么处理好蛇岐八家和猛鬼众之间的矛盾的?仅靠血亲这层关系,也解决不了争端吧?”
“……”
源稚女笑笑摇头不答。
羽田秀心中暗骂一声无耻的小鬼子,同时佯作八卦状问:“我一直很好奇,源君你是兄控吗?
还有你穿女装时是什么感受?我有个朋友,他时不时也会穿女装……
我就是好奇,你们的这种爱好是不是会上瘾?”
“羽田君,这里没有外人,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