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啊!”
新罗慵懒地伸腰走出半开的拉门,手术很成功。
他甚至敢说,这是他做过最舒服的一次手术。
无论是最尖端的器材,手术的挑战性,还是病人的配合度……
此刻新罗心中,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之前一直保持着精神高度集中,现在他只想饱餐一顿。
“咦?又有人来了吗?喂,羽田。是你仇人找上门来了吗,看起来来者不善啊。”
新罗捉狭地笑着,挤兑着用右手操控着轮椅从手术间慢悠悠移出的羽田秀。
看到羽田秀和新罗说有笑地走出拉门时,楚子航眼神微沉,提刀的手下意识地攥紧,目光转向从容走来的店长四月一日。
这两个月来楚子航也不是白呆在日本的,日常用语他也能半蒙半猜听懂一二。
“店长,你又换了件衣服?”
新罗笑眯眯地挤到赛尔提身旁坐下,轻挑地从赛尔提手中摘过酒杯饮尽。
当他目光落到四月一日身上时,忍不住惊诧说道。
这才过了多久?店长就又换上了一身华丽端正的衣服,而且还是大晚上的,换衣频率未免也太快了吧?
“正常。
只要有客人上门,他就会换上新衣服,算是对客人的尊重吧!
咦?没准备夜宵吗?”
羽田秀相当淡定地回应,这些都是小场面,和店长认识近十年了,他至今不知道店长的衣橱里到底有多少件衣服。
“有客人来,所以没准备。”
百目鬼颇为遗憾地说道。
“这么说来,在我和赛尔提来之前,店长就已经换了件衣服?
真是好酒!
走啦,赛尔提。
我们就不打扰店长做生意了,明晚见。”
新罗借着酒劲,像情侣那样,将手搭在赛尔提的宽厚的肩上,却被赛尔提一手拍下。
“不留下来,吃顿夜宵?”
羽田秀客气出声挽留,同为医生他自然知道晚上做完近4个小时的手术会有多累和饿。
“不了,刚赚了一笔。我要马上和赛酱约会,一起庆祝一下,分享喜悦!”
新罗笑着摆了摆手,双手重新插入白大衣内,半拉半拖催促着有些不情愿,想要委托店长实现自己找回头的愿望,的赛尔提离开。
“那就明晚见!不要忘了我拜托你的事,羽田桑。”
“我会留意的,你记得让折原临也安份点。
别人可不会像我这样好说话。”
羽田秀冲新罗点了点头,默然看向终于提刀迈入店内的楚子航。
楚子航能够进入店,在他的意料之外,但亦在情理之中。
楚子航内心最想做的大概就是回到那个雨夜中的巴迈赫旁和父亲一起去死。
…………
楚子航性格纯粹,像极了武士刀,就是折断了还是依然锋利逼人。
实际上他并没有考虑多久,见到像是医生的人准备离开后,他就迈入了店中。
不牵扯到无关人员,最好不过了……
半坐在轮椅上的羽田秀,明显刚做完手术,战斗力大可以忽略。
换衣接客的店长看起来很清瘦,全力之下楚子航估计自己能将其一拳撂倒。
唯一看起能打的,就是高大健壮,沉默寡言的百目鬼静,坚实有力的双臂,洞彻犀利的眼神……这些隐隐都给楚子航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楚子航能够看出三人相识已久,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店长看起来像是在邀请他走入那栋造型古怪建筑,明明旁边就是正对庭院的廊道,羽田秀和百目鬼静就呆在哪里。
虽然听不太懂店长用日语在说什么,楚子航还是保持面瘫,摇头拒绝,并动身走向羽田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