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极其恐怖的力量均速增长着
,血池内的白丝延展伸向蛇群的尸体。
感受着体内涌现出的力量,羽田秀索性放开对自我的压制以初生时的人龙形态端坐于由白丝编织成的王座上。
纯白膜翼轰然震动,早就被龙翼撕扯开的华服四分五裂,羊脂白玉般的白色鳞片包裹着他的雄壮完美的身体。
一只素白的龙爪接住两枚铃铛,羽田秀取出天丛云用白丝将铃铛缠到骨剑的末端。
他的脸上一片平静,凝聚剑意等待着奥丁的到来。
阿瓦隆再度恢复了宁静,空气中仿佛只剩下羽田秀均匀的呼吸声。
三万四千七百六十九下心跳,羽田秀忽然抬头看向楚子航所结成的,心脏的跳动……变弱了。
是因为只有一半的龙王胎血,所以孵化的养料不够吗?
羽田秀左手摩挲着满是鳞甲的下巴神情微动,左手张开魔法阵,蜘蛛秘术发动,尝试召唤着妖怪世界的蜘蛛群。
修剪得非常漂亮的修长妩媚,像是涂了一层淡红色指甲油的指甲率先探出魔法阵。
指甲长长,比那葱嫩的指尖还长的多。
一只白皙得近乎妖异的女人的手探了出来,线条完美的小臂连带着玉臂若驰缓的波浪延伸至圆润的肩膀。
妩媚中带着妖冶的女郎从魔法阵中探出小半个身子,羽田秀目光闪动,寻思着要不要趁机砍了这个与家族纠缠不清近千年的蜘蛛妖精。
女郎蜘蛛忽然轻笑一声,想要收回手臂。
羽田秀比她更早一步,一把握住女
郎蜘蛛的柔夷,入手处只觉得又软又糯又冰。
“来都来了,您又何必急着走呢?”
“呵呵”
女郎蜘蛛娇媚地浅笑着,纤纤玉指在羽田秀的掌心挑逗地挠了挠。
“这才几月不见,小家伙就想馋姐姐的身体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像您这样的大美人,美得让人心痒痒。
这只手臂,不如就送我好了。”
听着女郎蜘蛛略带沙哑,性感媚惑的话语,羽田秀握着女郎蜘蛛的手纹丝未动。
“这幅强硬的作派,倒是像极了你那几位先祖,我发现我越来越中意你了,小家伙”
“以前,您可不是这样说的。”
时过境迁,想到第一次与女郎蜘蛛见面时,自己的处心积虑和小心翼翼,羽田秀不禁莞尔。
“说吧,你想要什么,小家伙。”
女郎蜘蛛尝试着抽回了几次手,发现自己被牢牢禁锢住,只能无奈说道。
“您的直系眷属,越多越好。”
“小家伙可真是贪心,你可是要知道,这世间凡事都得有代价。”
女郎蜘蛛声渐转冷,心中早就明白,此次势她必要大出血。
“您想要什么?”
羽田秀轻笑反问。
“你的眼睛……
真的是特别,比之店长现在的那只右眼,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你上次提供的祭品,可真没有什么诚意。”
呵……
你怕是在想屁吃!
真是死性不改!
吃眼珠子,吃上瘾了吧。
羽田秀心中冷笑,女郎蜘蛛是统御所有蜘蛛妖怪的首领,杀了她牵连甚广,尤其是她的大半本体还在另一个世界,不能够一击必杀的话,后果很是麻烦……
“我会把在“仪式”上斩杀掉的,来自敌人的头额,作为代价交给你。
对方可是另一个世界,北欧神话传说中的神王奥丁。”
女郎蜘蛛惊讶的放弃手上的挣扎,狐疑问道:“你能干掉他?如果你在“仪式”上死掉了怎么办,那我死去的那些直属血裔又该怎么解决了……”
“对方不是完全体,而且我们可以签订契约,如果我不幸在“仪式”中死去,你可以获得我的身上的一切……
等价地,我要求你从现在起,不得伤害我所在意的人。”
“嗯哼……好狡猾的条件,不过我答应了。”
闻言羽田秀终于松手,女郎蜘蛛言笑盈盈,反握住羽田秀的手爪,从魔法阵中探出妖冶的面容,红唇轻张,用力咬住羽田秀的虎口。
灵蛇般的舌头轻柔舔过伤口,女郎蜘蛛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果然,是龙的味道……热情而又充活力,小家伙,我很期待你的到来”
羽田秀用力在一旁的白丝上擦了擦手,上次咬的是左臂他尚且还能忍受。
可这次是右手,这可就不能忍了,对外科医生来说,除了命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手了。
“契约”已经结下,女郎蜘蛛又恢复放肆妖娆的姿态,她开口调笑道:“让我来猜猜你最在意的人是谁呢?店长?
还是……某位受到了冷暴力的可爱姑娘?”
“老女人没事给我滚啊,别在这妨碍我救人。”
女郎蜘蛛留下不明意味的笑声,大批体格壮硕狰狞的人身蜘蛛如潮水般涌现在阿瓦隆这座小岛屿上。
猎食尸体,吐丝,结网,筑巢,繁殖,结茧……
羽田秀身下的白丝迅速扩张的范围,吞噬着源源不断的蜘蛛群,将整座阿瓦隆包裹成一枚巨大纯白的丝茧,将营养通过白丝注入包裹着楚子航的那枚青灰色的茧中。
…………
孵化依旧在继续,青色的天空忽然绽放出万丈光芒,极至的光与极致的热,自东方挟着风雷之势,裹挟着漫天暴雨冲向这座人迹罕至的阿瓦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