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阳哪里是想辛辛苦苦打个国服,他就是想让夏流莺在他手机上登她的号。
这一想,陈哲阳顿时觉得打个国服也不是太辛苦了。
夏流莺依然还是没有心动,她说:“不需要啦,反正我也不想让别人来看我的主页。”
这下,陈哲阳实属是无可奈何呀,他气急败坏:“唉,为什么我的女朋友就这样淡泊名利呢?让别人打个国标没有几千或上万可是打不来的……可如今,我是白送你你都不要了?”
夏流莺笑笑:“就是不要。”
念尔听着陈哲阳这话,虽然本不是说来与她听的话,但她只觉得自己是被内涵到了。
念尔去质问陈哲阳:“你这意思是说我不淡泊名利了?”
“我可没这样说。”陈哲阳极度否认,“你可不要乱说。”
念尔又不是陈哲阳肚子里的蛔虫,她哪里知道陈哲阳在想什么了?
不过呢,是念尔自己懒得去管陈哲阳究竟是怎么想的了,她只需要知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