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班里的学生资料上写的,程兰的爸爸妈妈感情不好,常年分居,虽然并没有离婚,但是她妈妈对她管的并不上心,甚至经常留她一个人在家好几天。
从某种角度来说,程兰的情况和莫摇情是有几分相似的。
所以赵文宇自信她不会把这件事捅出去。
“你放心,学校给了我一个保送市一中的名额,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保送市一中。”赵文宇抓住她的手腕,笑呵呵地说道。
学校的确有保送的名额,而且是两个。
但是他说的不算,不过那又能怎么样?
这个年纪的小女生,根本不敢把这种事说出去,只会息事宁人,打掉牙齿和血吞。
程兰满脸煞白地挣扎,“赵老师,我可是您的学生!”
她现在后悔极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答应这个禽兽!
赵文宇闻言更是心下激动,握着她手腕的力气更紧了几分,“对啊,老师当然知道啊,你可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
“你这种病情已经持续多久了?”蓦地,一道有些冷冽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谁!”赵文宇蓦地抬头,戒备地向门口处望去,正好对上那双刚刚出现在他脑海之中的清冷双眸。
“莫摇情!你想干什么!”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当即起身试图向她那方走去。
干脆。
拉她下水。
“什么东西。”另一道略显低沉慵懒的男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病情持续多久了?人渣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赵文宇大觉不妙,暗道一声糟了。
应离从摇情身后缓缓走出,手中拿着一台录像机,冷眼看着他。
他倒是没有想到她的继父也是个这样的衣冠禽兽。
应离望了摇情一眼。
这个年代还没有监控摄像头。
只能拿摄像机记录这个垃圾犯罪的证据了。
程兰怔愣地看着这一幕,就连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