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五十章

陆青绝垂眸,“连让黑鹰带飞这么危险的事都做了,不是在赶时间?,难道你希望他追来?然后给我们一剑?再耗去一点时间?”

岳少涯讪笑,一颗搞事的心戛然而止,“先投宿,明天继续赶路。”

黑鹰把他们空投下来后就自己找食物去了,能用鹰爪带人平稳飞一段,已经是这两日训练的结果。

除了每次落地都是一次惊险考验,也确实赶了许多路,但岳少涯已经发誓,以后不是危险状况,绝不让黑鹰带飞,太危险了,高空中的气流也让人不是很好受。

总之空中坐骑,正常人消受不了。

次日一大早,岳少涯去买东西,并不打算在这里多停留,时间很紧,能在客栈安安稳稳休息一晚已经不错了。

买了一些干粮,他就回来找陆青绝。

“青——阿嚏———”岳少涯刚开口,就又打了个喷嚏,连续两天靠鹰赶路,天上风大空气冷,就算做了全副武装,也难免被冻着。

这时他十分怀念有挡风的汽车和飞机。

陆青绝看看岳少涯这的模样,沉了沉眼神,“为何赶的这么急?”

都是为自己奔命啊,当然是选择小命了。

岳少涯带着陆青绝到一处小

馄饨摊前坐下,要了两碗馄饨,才递过来一个药瓶,“把这个吃了。”

这枚丹药是他刚刚给陆青绝所换修补气海的丹药,买了宠物召唤令这个大头后,他的积分明显不足。

下来这个小城也不单单是为了补充物资,他还在城中走了一圈,把系统能打卡的地图都逛了一遍,这才凑够了给陆青绝换丹药的积分。

陆青绝打开药瓶,里面的丹药晶莹百润,没有一丝杂色,他毫不犹豫吃了下去。

凉意顺着丹田沉了下了去,在丹田处走了一圈,才慢慢在身体散开。

陆青绝睁开眼,对上岳少涯期盼的眼神,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好?”岳少涯明白了,他轻咳一声,“别难过,就是试试,大夫还要看个人体质和症状开药方,每个人情况不同,药不一定百试百灵。”

陆青绝开瓶时,就嗅出这药的价值,换在别人身上,这是能让一个气海被废的人重回武道的绝品好药,被他这样浪费了,岳少涯第一反应却是安慰他。

“少涯。”

岳少涯感觉陆青绝靠近了一下,又很快离开,转头就看到他们对面坐着的一个客人一口馄饨喷出,目瞪口呆望着他们。

“看什么看,没见过哥俩好么!”岳少涯凶回去。

还真没见过这样好的“哥俩”,那客人一言难尽,骂骂咧咧端着馄饨到其他作为了。

陆青绝刚刚在岳少涯发间亲吻了一下,现在心情极好,勾着唇角吃馄饨。

靠近小摊前的就是茶楼,茶楼中的说书先生似乎说了一个江湖故事,现在茶楼内的议论声很高,岳少涯也听了一耳朵。

“昨晚又有门派被灭了知道吗。”

“好像是江南柳家,那就是本地豪族啊,最近几年江湖上不太平,前些天还听说有个无极门也被灭了,还有潋光阁,曾经也是不错的门派,都一夕之间土崩瓦解。”

“可不是,算算这些年消失的门派,安海派、合谷门、六德门、山阳宗,还有个小山派,曾经的一流大派,不都消失了么。”

岳少涯本来只是听个有趣,听到议论中的这些门派,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包括他们口中昨晚才被灭的江南柳家,这些门派在原著里都是戏份很重的门派。

这些门派有正有邪,都有个共同点,曾暗中为玄阳教效力,也是后来陆青绝被整个武林围攻的大推手,如果没有这些门派的背叛,以陆青绝在原著中的武力值,恐怕最后原著主角和反派谁胜,还未可知。

他本以为是自己这个蝴蝶翅膀来到这里导致的,但听这些人的议论,早在三年前,这些门派就开始陆续遭殃了,而出手灭门的是什么人,也神秘的很。

“我们昨晚到的那家,就是江南柳家吗?”岳少涯小声问陆青绝。

陆青绝眉目淡淡,“这种小门派,我怎么会记得。”

好狂好嚣张!岳少涯嘴角一抽。

“怎么了?”陆青绝问。

“没什么,等我去一个地方,咱们就去天流谷给你看伤。”岳少涯说完,心中发愁。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根本不用他来,剧情早就已经乱套了,难怪在广原城陆青绝没按照剧情走。

仔细抽丝剥茧,那些门派消失似乎也不能造成这后果,混乱根源...好像是从他把陆青绝抢走之后,分析到自己才是混乱源,岳少涯默默闭嘴。

红绡帐里,一盏画灯点燃守候。

束风闲赶路而来,散去了一身血气,他又恢复了青衣抱剑,情意绵绵的模样,“清音,我来看你了。”

脱下了那身星月袍,就像脱下了那身束缚,束风闲的脸上再无深沉之色,转入暖阁,却见暖阁中不止清音,还有另一位脸上有泪痣的姑娘。

天流谷清音,一身白衣若仙,清雅圣洁,兼修医术,琴剑双绝,唯独喜欢和束风闲待在一起,也是最常陪伴在束风闲身侧的两女之一。

清音见到束风闲来到,介绍另一个有泪痣的姑娘,“风郎,这就是你闻名已久的上官景儿姑娘了。”

“哦,四美中的景美人?”束风闲目光移到上官景儿身上。

江湖上从来不缺好事者,名剑,宝马,美人,从来都是不变的话题,自然也有给江湖上的美女排字号,这一位上官景儿正是其中之一。

只是上官景儿早年学艺,束风闲一直无缘得见,直到今天,才见到这位美人。

感觉束风闲一双盛满柔情的目光看着她,上官景儿也不能免俗,脸红了红,但很快就稳住了,还后退几分,安稳的

和束风闲保持了安全距离,“风公子你好。”

束风闲有点惊异,这位倒不像见到自己就软了三分的女子,他心中一动,以玩笑的口气询问,“景儿姑娘不喜欢我这样的人?那显然也不喜欢姓岳的了?”

“姓岳的?”上官景儿苦思良久,“是越华派的岳师兄?还是吴江帮的岳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