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在场人都忍不住腹诽,这家伙似乎真的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沈唯一叹了口气,“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这样做,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你逃走或者跳楼,都没什么意义了。”
记者眼光微动,看向沈唯一。
而沈唯一屏住呼吸,心里紧张的看向她。
记者缓缓开口,“我不会说的。我已经答应了,绝对不会。”
下一秒,她整个人倒向窗口,仿佛一片羽毛。
现场人呼吸一滞,离的最近的人赶紧反应,急忙跑了过去,伸手抓住了她。
身后的人也紧跟着上前,一个接一个。
“你可不许松手啊!”
记者心里也是害怕,抓住那人的手也越来越紧。
折腾了大概十几分钟,总算是把人救了上来,记者跪在地上,下一秒就开始哭。
这时贺之延已经叫来警察,此刻她即便再后悔也没有用处了。
记者被带走,沈唯一他们却全然没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临跳下去之前,她明显话里有话,什么叫已经答应了不会说,他们越发搞不懂了。
……
林曼莎也没有想到,那家伙会自投罗网,但好在没有把她暴露出去。
现在对自己来说很危险,贺家人或许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关注这些事。
该怎么办?下一步要怎么做?
林曼莎坐在桌边,拿起了手机。
林如山的电话响了一声,是个陌生号码。
“怎么了?”邹澜问。
“不知道,可能是打错了吧?”
邹澜眼里渐渐暗淡,小心翼翼的问,“你说,会不会是曼莎啊?”
人跑了之后,她们有找过,可是没有一点线索,林如山不赞同报警,对医院那边也能骗就骗。
现在,两人几乎已经放弃了。
就算把人找回来,最后也还是进医院这一个结果,二人都不忍心看着她这样,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如山盯着手机一言不发,半晌沉声道:“我再打回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