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不语,老管家也不敢去看鲁流凌的目光,眼见亲子这般委屈为父者如何不痛心。
可若不如此说又该怎么说?直言此事若是平安结束,锦慧等的人自然也会回来了,而且二人还不能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江湖上?
可若直说,若他伤心之下暴露了什么岂不麻烦?可若不说,等锦慧音信全无,不也徒留惆怅,反倒更是情根难除?
如此只当不知道,自己先当恶人,快刀斩乱麻趁着情谊不重断了他的心思。
老管家知道鲁流凌极重孝道,纵然心有怨恨也必会照做。只断了这一时心思,待到他彻底放下再细说此事也免得麻烦。
唯一难的也就是等二人离开时先瞒住鲁流凌罢了,只可怜了巧心,恐怕要有一场无妄之灾,好在送到雀舞那里应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也莫要再搪塞我,总之我是相中了巧心这个儿媳妇。这事,你好好想想吧。”说着,起身离开,不敢看留下的爱子。
边走边想,心中越发心疼:流凌,父亲对不住你。可为父又能怎么做那?
此事如何说都是难办。一提巧心,你心中必定不喜,虽不会伤害巧心但也必然不会心有喜欢之情。
也免得坏了姑娘名声,等你彻底放下了,为父自会告知真相。倒时心中所爱,父亲尽听你的绝不阻挠。
自知自己孩子的心性,不会伤父亲的心,但又不愿意委屈了旁人必然自己会尽力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