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我发觉我记性越发差了,许多事都记不起了呢!”小狐狸最近不爱叫老石头了,都怪这个石头,穿戴的越发年轻!
石头低着头吃菜,应道:“我记性也差啊!记不得是好事啊!记得那么多干嘛!”
小狐狸无奈道:“有些事串不起来,会头晕!”
石头端起酒盏,笑眯眯问道:“你记不起何事?说给我听听,兴许我晓得!”
小狐狸心提了起来,故作随意,轻声:“那个帝辛…究竟是怎么死的?”她和帝辛的故事四洲诸境,应该谁都晓得,偏偏她自己不大记得了…
石头看也不看她,夹着菜回道:“烧死的呀!一把火,烧死了呀!”
小狐狸愣住了!烧死了!仿佛她是知道的,可为何,石头不说,她就是想不起来呢?
“怎么烧死的呢?”小狐狸小心翼翼问道。
“我哪知道?只听说是自己烧死的…!”
“!!”小狐狸懵了!
“不可能!!!”小狐狸立了起来!
石头端着酒盏,抬头看着立在他对面,那个毛发皆张,呲眉裂目,浑身气息张扬的女子,身旁的风仿佛都被掐住了,山石滚动,那一瞬间,山顶的流光也停了下来…
只有石头面前的石案,被石头按住了,酒菜皆稳稳的…
石头暗自叹息,幽幽伸出手,那女子看着这只手,缓缓收敛了气息…
“来!我们喝酒!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是句大实话!”石头拉着小狐狸坐下,将酒盏递给她,替她斟满了酒。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石头轻声吟唱起来…
清风拂过小狐狸的发梢,凉凉的,似有泪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