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转头看着庴伯进了书房,才悄悄问小厮道:“这是…”
小厮倒也爽快道:“二郎的忌日就要到了!庴伯这是去准备了,阿郎每次都要亲自过目的!”
许宣晓得,夫子有位二弟,与夫子很是亲厚,只是可惜年少病故,夫子每每提起,总是道:“若是二弟在,某当随二弟尾翼!”
据说这位二郎当年,文章好,相貌佳,很是年少惊才绝艳之人!
许宣又想了想夫子那张脸,可只能说得端正二字。也不知那位二郎是像了哪位,相貌竟是同他的文章诗词一样,一直被称道。
夫子仿佛每年都要去拜祭,只是每次都安安静静的去,知道的人很少。许宣也是这两年,与夫子走动多了,才渐渐知晓。
回到家,许家娘子问起夫子可好?许宣与自家阿姊说起夫子正准备着,要去拜祭家中二郎。
许家娘子神色凝重道:“是啊!我都忘了这事了!你可记得去年李家哥哥说起的!”
许宣却一脸懵懂,不解望着阿姊…
许家娘子瞪了他一眼,叹道:“夫子只带了那位庴伯去,哪知回来路上下起了雨,马车在陷进泥地里,庴伯又想寻人求助,又担�姆蜃右蝗耍�笥赇桡�模�购美罴腋绺绱�湃寺饭��
许宣恍然道:“是了!是了!是李家哥哥回来说起,某才晓得的!…李家哥哥还责问某,为何不跟着去?”
“那一次,李家哥哥也是弄得一身,又是雨水,又是泥浆,带着个小捕快,好容易才将那马车折腾出来,又忙着送了夫子回去!”许家娘子想起来就不禁心疼道。
许宣却面露愧色道:“是…夫子还好生夸奖了李家哥哥…”
许家娘子急道:“这次阿弟定要跟着去!”
许宣却面露难色,轻声道:“夫子只带着庴伯,小厮也不带,只怕是不愿他人跟着去…”
“夫子带不带是一回事,你去不去又是一回事啊!”许家娘子越发着急道。
许宣越发不解道:“夫子不带,某如何去啊?”
“你就不能跟着去?自己跟着去?”许家娘子很是头痛,这个阿弟就是太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