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许宣起了床都要写几篇大字,读几篇书,才出门。今日许宣怕耽搁了,阿姊也说,早些去等着,别迟了!
一大早,天还没亮,许宣就背着阿姊准备的包袱,来到夫子家的巷子里候着…
天刚刚亮起来,门就打开了,吱吱呀呀的,门子去掉门槛,庴伯牵着马车,出了大门。
许宣急忙紧了紧背着的包袱,跟在后头。
出了巷子,庴伯见人少,就坐上马车,吆喝着,赶了起来!
许宣急了,他跟不上啊!咬着牙,快步跑了起来!依旧眼见着马车越来越快!越来越远!
许宣要急哭了,却听见,身后有人唤道:“小官人!小官人!”
一驾马车停在他身旁,赶车的正是李君甫手下的一个小捕快,被唤作“小乙哥!”
“小官人!快上车!”
许宣再不管其他,手脚并用,爬上马车。
小乙哥一挥鞭子,吆喝着,跟了上去!
许宣不顾气喘吁吁,擦着汗,看着夫子的马车就在前面,没跟丢了!吁了口气,安心了!这才在小乙哥身后踏实坐了下来!
小乙哥也安心了,指了指车里的水囊,对许宣道:“小官人,喝水!喘口气!剩下就看某的了!您安心就是!”
许宣忙着作揖道了谢!仍是拿出自己的水囊,喝了水。
大清早的,城门才刚打开不久,进进出出人少的可怜,守城的兵丁还在打着哈欠,就看见两架清油小车,一前一后穿过城门洞,一路扬尘,奔着城郊去了。
“李家哥哥可好?可真是麻烦你们了!”许宣坐在车上,小风一吹,甚是惬意!
小乙哥一刻不松的盯着前面的马车,笑道:“李头好啊!就是操心事太多!某和几个哥哥前几日还说呢,李头面上看着,甚是老练,其实年岁不大,就是操心!耳根子又软,听不得哪个有难处,总要想法子帮一把!”
“是呢!李家哥哥就是心善…小乙哥这样出来,衙门那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