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阿囡真是的!好!由得你!”许家娘子只觉素日最是乖巧的阿囡,也闹起了别扭。
“可见许家姐姐的阿弟读书读得好!夫子才这么喜欢他呀!”阿囡终于把话说全了。
许家娘子喟叹道:“说实话,我这个阿弟,算不得聪明,不过夫子说他踏实,只这一个,就胜过其他,也就是喜欢他这点,要他接着读下去!”
阿囡点头道:“大家都喜欢做事踏实的人呢!前些日子,听了四个字,不懂作何解释,还想问问姐姐!”
“还跟我客气呢!不过我同你差不多,你说说,我晓得就告诉你,不晓得我们一同去问问阿弟!”许家娘子欢喜道。
阿囡满意了,问道:“姐姐可晓得,‘助纣为孽’是个什么说法?那个谥号…又是何物啊?”
许家娘子思忖道:“‘助纣为孽’…仿佛是帮着坏人做坏事的说法!谥号大约是个什么名号吧,我就不晓得了,我们去问问阿弟吧!”说着,就牵起阿囡的手,往许宣的屋子走去。
许宣的桌上,正摊着那份差点被烧掉的手稿…
手稿已经有些年月了,纸张发黄,密密麻麻写着字,大多是涂改的,原文几乎被遮盖了起来,需得仔细辨认…
一手漂亮的飞白,很是叫许宣吃惊!
夫子擅长颜体,书院的人都知晓,却不想,夫子年轻时,竟写的一手如此神采飞扬的飞白!
想想夫子如今在书院,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庄重模样,还是颜体更适合些!
许宣还是习惯夫子的颜体!
“阿弟!在吧?开开门,我和阿囡想问问你!”就听得阿姊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