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客僧回忆道:“应该就是…临安书院那位老夫子家…那位故去的二郎!”
李君甫明白了,也安心了,随口问道:“这位章大官人是作何营生的?”
知客僧摇头笑道:“这个贫僧就不晓得了,不过看这位檀越的行事做派,应当家资颇丰,来往都是颇有学识的读书人,称他做‘章先生’,仿佛还认识府衙的学司…”
府衙郑学司!
李君甫心里又不踏实了,捐了些香火钱,谢过知客僧,独自一人悄悄在寺院里溜达。
不远不近的见了这位章先生,一袭长衫,外罩大氅,帻巾束发,手持折扇,很是风度翩翩,斯文儒雅,与人对面,总是嘴角含笑,叫人莫名心生亲近。
回去的路上,李君甫前思后想…这怎么都凑齐了,什么人都来插一脚!
也不知那位夫子晓不晓得,这位章大官人与学司有来往。
当晚下了衙,直奔许家!敲开许家大门,就问许家娘子,许宣可在?
许家娘子引得他进了堂屋道:“阿弟还没回来!还要晚些,找他有事?”
李君甫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许家娘子。
许家娘子却欢喜道:“正想与你说说阿弟呢,他这几日遇到位贵人,给他寻了个差事,虽说这差事不长久,却不耽误学业,还指点阿弟…”
李君甫打断许家娘子,问道:“可是位姓章的大官人?”
许家娘子奇道:“你晓得啊?阿弟与你说了?”
李君甫摇头,闷闷道:“不曾与我说,某是从旁人嘴里听到一二,担心那人不妥,赶着来问问!”
许家娘子心中不禁有些埋怨阿弟,怎得不与李家哥哥说说,倒叫他自外人口中得知,急忙道:“这事将将定下来,阿弟也是前晚才与我说的,我还想着叫阿弟与你说说,你就来了,倒是正好,那位章大官人认识夫子家人,说是有旧时同窗的诗稿,想刊印出来,寻人誊写,就寻到了阿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