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就要好菜下!若还是那些豆腐青菜,可对不住那坛子好酒!某也吃了好些日子的白菜豆腐了,也该来开开荤了!”章先生吃的流汗,搁了酒盏,使劲儿挥扇!
又转头对着管事道:“把那经卷给他!”
管事点头,折身去一旁包袱里放出一个匣子,放到许宣面前。
章先生扇着扇子,打着饱嗝道:“某那位挚友的经卷不能给你!这两日,某临了好几十幅,总算这幅能看看,你拿去吧!”
许宣震惊了,章先生竟然为了自己…急忙要了水,净了手,方轻轻打开匣子,取出经卷…先生的字,总是这样挥洒自如,就如先生其人一样,自在随意!叫人舒适无比!
许宣收了经卷,起身敛衣长揖一礼,口道:“学生多谢!”
“你从未在某面前自称学生,某知道,你一直感恩夫子,只做夫子一人的学生,某自然明白,以后不用在某面前自称学生,某只当你是位小友就是了!”说着,挥了挥手,混不介意,接着道:“以后某见到好的飞白,再给你留着!”
许宣感激不已,喃喃道:“某真不知如何谢过先生!”
章先生又挥了挥手,却是转弯去拿了酒盏。
那管事却拦着道:“先生,今日许郎君来了,您不是还要与他好生说说话么?”
先生瞪着他,他也不怕,轻声道:“某已遣人煮了汤来,是您喜欢的荔枝汤!先生稍后,马上就来!某撤了这里…”指着桌上的残羹剩菜,接着哄道:“先生与许郎君好生说说话,过几日,先生也该家去了!”
章先生依依不舍望着酒盏,一脸不高兴,像个孩子似的!
许宣第一次见章先生这个样子,不禁好笑,满脑子搜刮,想帮着管事的哄哄先生…
却只笨笨的问道:“先生…这几日…就要家去了?”
章先生闷闷点头道:“出来了这些日子,也该回了…就这几日吧…还要收拾些日子呢!某与你留下地址,书信往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