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站在院中,任由那香气萦绕,轻声道:“你以为,就是人人都你以为,你们才错了,不用送!你且想想,他送!某也送!那成什么了?”
庴伯顺势一想,脸色立时变了,躬身道:“是!还是阿郎明白!某糊涂了!”不由思量道:“阿郎的不送,才是真的体谅!真的贴心!只是某担心,许宣素来有些迂,不知能不能明白阿郎的一番用心!若是反倒以为夫子当真远着他,岂不是…”
夫子闭着眼,嘴角轻轻笑了起来道:“他迂…那李君甫可不迂!”
李君甫看着斜靠在床上,容颜憔悴、神色颓废的许宣,不禁暗叹,谁也不曾想到会这样,慢慢缓过来就好!
经了这事,阿弟应当能看明白些许世故,不是坏事!只是还需好生开导…
“某打听来的…与那位章先生说的大都能对上!十有…这位章先生说的是实话!他如今走了,倒也好,不然阿弟才真是难做!”
许家娘子皱着眉叹道:“人走了…东西留下了!”
李君甫不解问道:“什么东西?”
许家娘子叹道:“前几日来探病,还带了礼来…第二日,又遣人送了药材来!”
李君甫立即警醒,问道:“是何礼物?”
“几本书册,一套笔墨,一袋铜钱,说是阿弟的工钱!”许家娘子一一数来。
李君甫一听,皱眉道:“不是稀罕物吧?药材也不贵重吧?”
许家娘子应道:“药材倒是正好是阿弟能用上的!应当算不得贵重吧!那些…”立即看向阿弟,这个她委实不懂。
许宣这些日子都有些呆滞,人在一旁听着阿姊和李家哥哥说话,却有些魂不守舍,一时见两人都望着他,思索了适才的言语,依旧有些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