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联系也不多,只晓得有这么一门亲戚,不然那边也不可能出任两浙路的学司。
可老百姓不管这些,郑富贵家也顺便捡了这个便宜,狐假虎威起来。
得知夫子被革去功名,不再来书院。郑家又打起了主意,临安书院好歹是左近最好的书院。家里这个,终究还是要读书,能回临安书院自然再好不过。
哪知,郑富贵不乐意!
他是被逐出书院的,再回去!那是多大的笑话!就是请他他都未必乐意,如今还要花功夫回去,他就更不乐意了!
打一顿也不乐意!郑家官人快要被自家儿子气死了!丢了句:“此事由不得你!养好身子,给某滚回书院去!再不好生读书,打断你的腿!”
郑富贵被关了起来,郑家的管家遣了小厮守着,除了不能出院门,其他由得闹腾!
闹腾了几日,全家都绕着道走,躲得远远的。只管家派了守着的小厮没法子,硬着头皮,挨了打也得伺候着。
管家也没法子,也是硬着头皮每日都去看看,安顿了小厮,才出院子,却见门子跑了过来道:“那位道长来了!就是救了小官人的那位道长!”
管家满脑子都是如何叫小官人别闹腾了,一时没想起来,迷糊道:“小官人几时被道长救了?”
门子无奈道:“咳!您这真是贵人多忘事!就是小官人街口闹腾的那次?”
管家越发迷糊道:“小官人在街口闹腾了那么多次!哪次是被什么道长救了?”
那一次是郑家最丢脸的一桩事,家里都不敢提,偶尔提起也是隐约晦涩的你知某知,门子悄声道:“就是那一桩啊!您这记性!”
管家却有些恼了,寻思着,来了个混吃混喝的,你不撵走!还在这装神弄鬼!皱着眉道:“不记得了!必是糊弄人的!撵了出去!”
门子急道:“可是您留的话!但凡这位道长来,要赶紧迎进来!报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