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甫搁下手里的事,急急忙忙赶着去了耿管事家,看着耿管事那张蜡黄的脸,不禁暗叹,这些日至委实难为他了!
耿管事一见李君甫,就坐了起来问道:“可有消息?”
李君甫叹道:“就算有消息,某也不跟你说!你看看你这样,你还要不要命的?”
耿管事叹了一声,靠了回去,哑声道:“大捕头有了消息,兴许某这病…就能好了…”
“你自己说说,自从井水那事起,你就没好生歇过!如今都躺床上了!再这样,你就是有心护着院子,拿什么护着?”李君甫无奈道:“先把身子养好了,打探消息有某呢!你养好了身子,才能守着院子!县衙拨的银子这几日就来了,某都替你盯着的!只是你不在院子,你放心交给谁?”
耿管事神色一凛,点头道:“某这几日就养好了!大捕头放心!”
“别急!早几日,晚几日,不碍的,院子里原先那些没动工的屋子,都还能住人,先住着,等大家都缓一缓,这次大家都受了惊,缓一缓,知县在寻屋子了,几位大官人都有别院能借用,只是知县担心,走水这事还是要弄个明白,知县才好说大家往哪儿搬!”
耿管事眼神一厉道:“与那几位有瓜葛?”
李君甫急忙安抚道:“如今还不好说,只是盖房子却是…许多人参与的,你也晓得,盖房子是大事,事情又烦又杂,做活的匠人也多,这时候走水…你且容某仔细查察,自然要弄个明白的,知县也在问消息…”
耿管事叹道:“辛苦李大捕头了!院子里…今年真是多事之秋!”
李君甫苦笑道:“可某也晓得,如今的院子里,比前些年却是好了太多了,耿管事不用拆东墙补西墙,不必捉襟见肘了!”
耿管事也不禁苦笑道:“还真是有一样没一样啊!”思忖了片刻,接着道:“若是往年,盖房子是想也不敢想的,东凑西凑能盖一栋就不错了,再这样走水,不说别的,给大家看郎中的钱花出去,只怕就都要喝稀粥了…”
李君甫也笑道:“某可晓得,你那院子里,还有半头鹿肉,没下锅呢!”
耿管事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道:“不是说好了,晚饭大家给老寿星贺寿,吃鹿肉么!别急!冻着呢!说好了要补给老寿星的,定下日子,大捕头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