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叹一声,沉声道:“可某却发现一件奇怪之事…那艾条的灰烬,库房里许多地方都有…不只一两处…且不是老的灰烬,应当就是当日的…某也问过院里的老人,他们都会把灰烬收着,有了外伤,用这个抹伤口,好得快!”
耿管事神色肃了肃,澹澹道:“莫不是这几位老人当日…应当不会…那一日屋子里没人,都在后院,那就是前一两日…熏的呢?”
李君甫沉吟道:“院子里都晓得熏艾条的事吧?”
耿管事点头道:“都晓得!前些日子,某还帮着那位阿婆熏了腿脚!才发现院子里的火折子不好使,问了婶婶,婶婶道,这个便宜!”
“您就把自己的火折子…留在了库房里…”
“嗯!院子里的,委实不好使!”
李君甫闭了闭眼,好吧!嘴里愈发苦…该如何往下问呢…大抵…不用问了吧…
“您何苦…何苦留下来呢…您不留下来…某是绝对…不会往您身上想的啊!”
耿管事脸色大变,怔怔望着李大捕头…一脸不敢相信!
李君甫苦着脸道:“即便那几家…统统指向您,某也没有想过您!”
“李大捕头…想过某…如何?如今…又想过某…如何?”耿管事的声音空空的,飘了过来…
李君甫摇了摇头道:“您晓得的,是某发现您动了那些人的钱袋,断了那些人的财!发现那些人,都往盖房子这桩事里头钻,某提醒您,就怕他们构陷您!毁了您!某想护着您!您是晓得的!”
耿管事沉默了,半晌才道:“如今…李大捕头不认为…他们是构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