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遂又将院子里井水被人追捧,竟有人拿井水卖钱,耿管事干脆许百姓前来打水,前前后后全说了。
章先生点头赞许道:“那耿管事倒不是个笨的,能当机立断!只是他如此解围,自然讨人恨了,断人财路,胜过谋人钱财!这几家就在居养院盖房子这里,等着他!”
许宣无奈道:“前些日子,李家哥哥还劝耿管事不要轻易出门,免得被那几家逮了机会报复。哪知人家竟是堂而皇之进了院子,还不能拦着,人家是出了自己的钱,帮你做事!”
章先生笑了,澹澹道:“如今呢?李大捕头可说如今究竟怎样了?”
“李家哥哥为难呢!那几家虽有心思,却只是做些扣扣索索的为难人,至今寻不到那几家纵火的证据,县衙却道,莫非是耿管事失职?那耿管事某也见过,确实是一心为院子做事,很是精干之人,竟要蒙不白之冤,委实可气!”
章先生却笑了道:“你家那位李大捕头就这么说?他这是和稀泥呢!当真如此,那耿管事只怕…那耿管事又如何自辩?”
“耿管事病了!病了好些日子,据说才好了些,又去了院子里!当真可敬!”
“哦!病了!又好了!”章先生依旧笑吟吟道:“依汉文之见,这事究竟是谁做的?谁放的火?”
许宣摇头笑道:“某哪里敢说!李家哥哥都不敢说,某哪里敢说!”
“但说无妨!闲聊而已!汉文说了这许多前因后果,某也听了个大概,汉文必定也有自己的想法,说来听听?”章先生温和道。
许宣吃着茶,思忖道:“那某…姑且…胡言乱语了,某也想过,越想越觉着只能是那几家的人做的,不过是互相掩护,灭了证据!”
章先生眸光一抡道:“当日、当时,那几家可没人在居养院吧!”
“这才叫人越发疑心!”许宣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