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知日退下,琵琶问道:“习武的时间,也等着阿圣能早起了再说吧!最好每日晨起就跑步,回来盥洗,用了早饭,去习字,下午你们看着办,要么练习,要么给阿圣玩耍。”
小狐狸心疼道:“才多大啊?下午给他玩去!”
喜媚道:“您心疼他!可是那位少师只怕不会,看看他的规矩吧!”
待阿圣习惯了,少师果然要求阿圣,下午写了字第二日给他看。
王后极力安抚着阿圣,妇莘宫里的巫医来见了王后,道妇莘怀像很好,月份也渐渐大了,宫里该准备起来了。
小狐狸遣了梧宫的巫医和喜媚,去帮着准备起来。
桐宫那边的消息也传了过来,祭祀的日程终于定下了,祭祀的赏赐,也终于在各方的博弈下,谈妥了。
小狐狸发觉最让商王受疲惫的,不是面对诸方的叛变,不是上阵厮杀,甚而不是没钱的困窘,而是有钱了,还要面对同宗同族的子姓王族的盘剥…
身为天下共主的商王受,不敢躺在大邑商诸位先王的功绩上享乐,而那些王族子弟,却尽可骑在自家先祖的功绩上纨绔。
这次能各方谈妥了,仿佛是那位新来的木又太师的功劳。商王受没有过多表示,太宰费仲却邀请了太师去他的府上。
之后仿佛比候、微子各位王族也纷纷邀请了太师赴宴,这位木又太师成了朝歌城里炙手可热的大忙人。
祭祀前,知日停了小王子圣的课,开始教导阿圣祭祀的礼仪,王后想着是不是早了些,上一次阿圣还是在她怀里参加的。
商王受却道,身为王子,有些事,越早越好,早些明白,就能早些成人!
小狐狸越发心疼,却也知道,阿圣的人生,终究要他自己去走!
祭祀那天天气很好,商王受、王后带着小王子圣一道去了,妇莘因为产期临近,留在了宫里。
阿圣欢喜的发现,主持祭祀的祖祖编了胡须,不知是谁给祖祖编的,编的很漂亮,紧紧的,没扎绳子,也没见散了!
阿圣决定回去问问小臣瑶,能不能自己也不扎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