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寻到了躲到庭院里的小狐狸,一脸坏笑道:“你猜猜,我跟着去,一路顺着,看到了谁?”
“商侯容是肯定的,微侯启应当也在,比候?箕子?”小狐狸越说越是心里凉凉的…
琵琶叹道:“箕子不在,这位即便狭隘,还没有黑了心肠!算是难得的…另外还有几位,应当是周方的人,鬻熊、闳夭、太颠,鬻熊是个修行的人,我最没想到的是微侯启,也是修行的!他应当是刚刚开始,却得了些宝贝,如今一日千里!商侯容似乎不太愿意用宝贝,就比他慢些,这两人应当是遇到了机缘!鬻熊是真正修行了好些时日的,来的那个应当是他的师兄弟!”
“所谓的机缘,只怕也是人为的!那位鬻熊的师承何处?”小狐狸的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琵琶摇头道:“没出手…只凭借气息…不敢说!不过,鬻熊很恭敬的称呼了一句,师尊耳!”
“耳!”小狐狸和琵琶都想到了一个不太可能的…顿时肃穆起来,若当真如此,还有什么可想的…
小狐狸黯然道:“这当真…是这个上苍的选择么?”
琵琶轻声叹道:“从一开始就是,只是我们都不愿意相信…”
小狐狸笑道:“相信了,我们还能做什么?坐等…看着大邑商…毁于战火…与我们朝夕相处的人…身首异处…而我们只是看着…琵琶!我们究竟所为何来?”
“狐兄曾经说过,我们不过是娘娘的一颗棋子…因为老祖宗,娘娘才高看我们一眼…至于要如何用我们,究竟要我们做什么,大概娘娘早就布置好了…以至于我们如今不愿依着娘娘的意思,娘娘只怕也料到了,早就有了布局,只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还在瞎蹦跶…”琵琶说的很是慢,与她以往蹦豆子一样的说话,全不一样…
小狐狸能从琵琶的眼里看到哀伤,很是沉重的哀伤…
“琵琶,是我一意孤行,你和喜媚其实不必…”小狐狸明白,如今她们面对的…不是她们能对付的,自己的心思,既不想拖累青丘,又怎能将琵琶、喜媚拖下水…
如今想想,大约银狐哥哥是察觉了些的,才布置了“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