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亲自给商王受斟了酒,笑着道:“攸侯与臣说了,那时候听说您放了周侯昌,他气得给您写了封书简,心里急,言辞有些不敬,要我替他给您敬酒赔罪!”
说着端起爵,正色躬身道:“请伟大的王,原谅攸侯喜的不敬,攸侯喜是在担心着大邑商,担心着您!攸侯、温侯与臣一样,实望大邑商富强荣耀!帝俊保佑大邑商!”
商王受急忙起身,扶起飞廉,亦正色道:“孤知道,孤明白攸侯的忠心!孤从来就不曾想过攸侯不敬,攸侯是为了大邑商好!孤哪里会怪罪他!”
商王受转身端起爵,诚挚道:“孤知道你们的心!共饮!”
二人饮尽了爵里的酒!携手坐下!
飞廉笑着道:“臣回去就告诉攸侯,他一直担心您误会了他!他没别的心思,就是性子太耿直!如今他可以放心了!说起来…我这边也有桩家事,要麻烦麻烦王!”说着笑眯眯看着商王受!
商王受不解道:“你的家事?莫不是你也想再收几个妇人?”
飞廉涨红了老脸道:“瞧您说的!我是说我家恶来…”
商王受瞬间明白了,嘴角含笑道:“你家恶来开窍了!烤兔子、烤野鸡,烤的比孤的庖丁还勤快!”
飞廉无奈道:“这个混小子,问也不问我,已经将我给他的宝剑都送人家了!”
商王受笑意越发深了,戏谑道:“你可别说…都没回礼?要孤去给你讨去?”
飞廉急忙道:“有有有!先是使了套棍法!把我给气得!我问他人家回礼了没?他练棍法给我看!想哄我呢!我差点揍他了,他才道这是人家教他!也太厉害了吧!是个能上战场的!恶来没明着说,可我听明白了,竟是恶来打不过她!”
飞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道:“我家恶来!打不过那位女子?!还想着法儿的要讨回家来!”
“哈哈哈!”商王受大笑起来!
“那个憨货!嘴有些笨!我撵着撵着问,他才说那根棍子就是宝剑换的!如今棍子不离身,我看两眼,他就要讨回去!我又撵着撵着问,他才与我道…”
飞廉脸色很是复杂,叹道:“是王后身旁的女子!王后手下那一队,不比男子差的亲卫,就是那女子调教出来的,叫做…是叫做…琵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