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来这几日,度日如年的等着消息…
飞廉却开心不已,与儿子一见面,说了家常,恶来就带着他去看了那套马具。
飞廉上马骑着溜了一大圈,差点不想回来了,真想接着溜…
这几日,飞廉哪儿也不去了,朝歌城也懒得进了。王没有召唤,就守着儿子…就守着那套马具,翻来覆去的看…
恶来无奈道:“这个我跟您说了,您可不能跟旁人说!”
飞廉横了儿子一眼道:“你当我傻啊!这个就得藏着,旁人都有了,还有何可稀罕的!”
“其实这个也不稀罕!”是琵琶的声音!
父子俩都被吓的跳了起来!
“琵琶!”恶来笑咧了嘴唤道!跳着迎了过去!
琵琶从院子墙头上跳了下来,躬身行礼道:“见过秦侯!”
倒把飞廉闹得愣了愣,看了看儿子,才道:“额…不客气!进来…进来坐!”说着示意恶来,请人家进屋说话。
琵琶却径直往飞廉身旁的马走去,指着马具一样一样告诉飞廉,如何佩戴马具,骑马时如何使用马具,一一说的明明白白。
父子俩顿时忘了尴尬,顺着琵琶的指点,一路问着,为何马鞍要两头高?金脚蹬子太昂贵!木头的行不?当真能蹲在马背上?
琵琶干脆骑上马,一样一样说给他们听,骑给他们看…
父子俩依旧似懂非懂,琵琶也明白,这个不是一时半会能弄明白的,干脆下马道:“我说的这些,你们记下就好!骑着骑着,你们慢慢就明白了!”
飞廉欢喜的谢过琵琶!
忽的明白过来,牵着马道:“我去给马洗洗!你们说话吧!恶来,倒水给琵琶,说了半天,喝了吧!”
飞廉看着就替儿子着急,怎么就那么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