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卜道:“记得!我还特意翻阅了简牍,询问了许多人,才回了你的信!”
少师急忙躬身谢过:“辛苦大巫卜!我记得您在回信里道,诸方皆有修行之人,不过修行的方法各有不同,皆有长短。温方,尤其是王后,可是出自古老的涂山氏,那可是出过蜗皇的上古姓氏!要说他们不会修行,那是谁都不会信的!不过涂山氏,太过古老,又不轻易与外人交往,大家对她们所知甚少!至于她们修行与我们修行的异同,几乎无人知道。王后嫁过来不曾带巫师,于巫术一道,也就没有更多的交往。王后…说实话,是个懒得,喜媚顾着伺候王后,琵琶又是个野的!倒是梧宫的那位师妹,可以问问!”少师有些懊恼,自己竟一直没有想到!
大巫卜摇头道:“我问过了!就如知日说的,王后惫懒,喜媚最忙,琵琶最野!你那位师妹,就没见过她们认真修行!都看不出修行的模样!”
太师木又犹疑道:“那师弟是如何看出,王后的修为很是精深?”
少师思忖道:“这个…王后在殷都,进出花圃从不戴荷包!而且…王后能在花圃中吐纳调息,还带着大王子圣也在花圃里调息,她们母子二人的气息甚而能与那些花,相互唱和!最可怕的是,我曾经带着王后、喜媚去过殷都的那个阁楼,那次我尚未关了阵法,可王后她们却能越过阵法,如入无人之境!我们的那许多阵法,竟恍若无物!即便我和师兄这么进去,只怕也不能轻易善了…”
太师轻声道:“师弟的意思,王后的修行尚在你我之上?”
少师郑重颔首道:“是!而且…隐隐与…大巫卜比肩!”
太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少师,又看了看很是淡然的大巫卜道:“这怎么可能?”
大巫卜笑道:“木又忘了那个阵法,叫做‘愿所愿’的阵法!我们可都不知道,这个阵法能如何?”
太师摇头道:“那个阵法,可不像是这个世上的人能为之!不可能是王后所为!”
大巫卜笑道:“以木又之见,是何人所为?”
“自然是天地造化之功!”太师拱手道!
大巫卜叹道:“但凡天地造化之功,少得一二百年,甚而上千年方可成,而这个阵法,却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成就!且不说这个,你我就要跟着去山谷,那山谷里究竟有什么,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