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喜媚却满嘴苦涩,很不是滋味,喜媚悄悄起身去寻了琵琶…
“你可还记得我给恶来的那根棍子?夸父用过的手杖上,取下来的一截!”
喜媚陪着琵琶坐在屋脊上,琵琶翘着腿道:“我知道那玩意一路跟着夸父,撵着金乌,已是通体充盈的阳气。我想着配恶来正好,哪知道这家伙会吸人阳气!恶来已经跟着我练习调息吐纳,他又不是那等四处胡乱的,练的也有些起色,却一直凝聚不起灵力!我叫狐兄给看了…才发现,那玩意竟然一直将恶来当做鼎炉!是我害了恶来!他的寿数…不多了…”
说着,抹了抹眼角!
喜媚大吃一惊,伸手抱着琵琶安抚道:“别急!我们去问问老祖宗!老祖宗定有法子!”
琵琶摇头道:“问过了!狐兄带着我去问的!你可记得大巫卜过世那次,在山谷里,我、恶来和狐兄对付耳,就是那次,狐兄说恶来不对,有了那根棍子,不该那么弱!才发现,那玩意只吃不干活!气死我了!你们都忙着难过大巫卜…狐兄带着我回了涂山,问了老祖宗…老祖宗骂了我一顿!说给我们是给我们,我即便要给旁人,也要给与我差不多的!我…真的…太蠢了!”
琵琶忍了这许久,再忍不住,抹着眼泪,却抹也抹不完…
喜媚赶紧抽了帕子给她,问道:“老祖宗还如何说?”
琵琶吸鼻子,摇头道:“如今有些日子了…除非恶来能驾驭了那根棍子…这些日子,狐兄就在抽空教导恶来…老祖宗给了个法门,能拘束着棍子,不再吸食恶来,棍子的法力也被困着了…我真的后悔了,如今只能看着能做的,替他做了!大邑商不是就讲究个子嗣、血脉么,那就给他个儿子吧!”
喜媚悄悄附耳问道:“你可问了老祖宗,你能不能呢?可有法子?”
琵琶想着老祖宗说的,不是不能,只是一来琵琶的功力必将大损,二来生出来的,是何种情形可不好说!那时候,若是孩子有个什么,琵琶又护不住,就是一家三口玉石俱焚!
更不用说,那孩子一出生就是有违天伦,必遭天谴的!何必呢?
琵琶深吸一口气,按耐着心口的绞痛道:“我想给他个…能替他在大邑商延续血脉的子嗣,健健康康的…大邑商的子嗣!我生不出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