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顿时明白,嘱咐银狐先疗伤,转身直奔鹿台下,商人已燃起的篝火而去…
周王发也燃起了篝火,他不甘心,很是不甘心,商王受如今已无人可用,偏偏自己和师尚父身边,跟着跑回来的戍人也不多了…
师尚父渐渐调息缓了过来,胸腹依旧撕裂了疼,这个不是丹药能解决,需得回去慢慢调养了。
师尚父与周王发用了水食,商议着,如今只能用剩余的人,去试着偷袭,就差一步了…
宰嗣扶着商王受坐下,递上水囊,宰嗣狠狠道:“王,待大家歇过来了,我带着人去夜袭!最好杀了周侯发、师尚父,不行也要损他几人!”
商王受缓了口气,疲惫摇头道:“若是恶来在,他常年在鹿台,熟悉左近,带人偷袭再合适不过!你很少出宫,不熟悉这里,算了!”
又回头看了看散去云烟的摘星楼,叹道:“我们的鹿台太显眼,要防着他们来夜袭才是真的!”
宰嗣帮着商王受包扎了几处流血的伤口,点头道:“我先给您这么包扎着,巫医马上就过来,再给您看看!我去跟太师他们说说!”说着起身去了。
商王受颔首,却看见喜媚帮着巫医扶着伤兵过去,又折身拿药箱子。
“王后呢?”商王受冷冷看着喜媚,喜媚懒得行礼了,想想琵琶,喜媚就不想再搭理任何人,只是性子使然,依旧淡淡道:“王后撵着师尚父、师尚父的师傅,揍人去了!稍后就回来。”
“那个当真是王后?”商王受喃喃道…
喜媚委实不想与他说话,见商王受一个人,递了水食给他,忙着去帮着巫医诊治伤兵。
商王受胃里难受,吃不下,给了一旁的戍人。
缓缓走了出去,站上城桓,四合的暮色下,有个白色的人影,飞了过来…
越来越近了,小狐狸远远看见了受,一身残破的盔甲上,满是血迹,站在城桓上,一只看不出颜色的手,倒拎着剑柄…定定望着自己…眸光灼灼…
小狐狸在商王受面前停了下来…
商王受看着飘在自己面前的王后,不敢相信的,伸出一只伤痕累累的手,一把掐着小狐狸的细脖颈,拎了起来,空悬在高高的城桓外,眸光深沉,声音嘶哑道:“你…果然是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