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啊,先给你消个毒。”医生穿好手套,调好消毒水,手上举着好几只面前,蹲下身,“准备开始了。”
于归宁紧紧抓着沈缪木的手指,小脸严肃,“好。”
透明的消毒水浇盖在伤口上面,兹拉一声,那些消毒水碰到伤口,瞬间变成了白色的泡沫,膨胀开来。
医生则是毫不留情的用消毒棉签刮掉伤口上的白色泡沫。
疼的于归宁倒吸一口冷气,用力抓紧了沈缪木的手。
紧紧闭着眼睛不再看医生消毒,大气都不敢喘。
双腿上火辣辣的刺激感从腿上直比脑门,就像是自己的肉被人放在烤盘里面烤似的。
痛的她头皮发麻。
她有多痛,抓沈缪木的手就有多用力。
沈缪木任她抓着,见她痛苦的表情,心疼的紧,“医生你轻点,不会我来。”
他以前就有给于归宁处理过伤口,更是知道这乌龟是有多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