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别洗澡了。”沈缪木对着于归宁说。
于归宁挥手,“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等到沈缪木走后,于归宁一瘸一拐猛地把房门反锁,“开玩笑,怎么可能不洗澡。”
天气热,加上她今天又出了汗,浑身黏糊糊的,臭烘烘的,自己都受不了。
酒店里面有浴袍,还有一次性的内衣裤,倒不用担心。
手上的伤口就是擦破皮,远比不上腿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怎么洗澡呢,这是一个问题。
---
一个半小时后。
于归宁从浴室出来,头上包着浴巾。
一双细白的腿裸露出来,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点点的把缠在伤口上的保鲜膜撕开。
缠的时候倒不怎么疼,撕得时候疼的她怀疑人生。
伤口处隐约有些血渗出来。
这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