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鱼翘起唇角一笑,没有回头,也没有睁眼。
——咦?猫兄不是去房顶上呆着了嘛。以往一上房顶,没几个时辰便不会下来,今日如何这么快就下来了?我家猫兄,该不是对这帝都的房顶“水土不服”吧?
猫兄,便是班九。
班九自幼就喜欢在房顶上呆着,看云、看月亮,没有云和月亮,便发呆,故而,公输鱼给他起了一个雅号“猫兄”,说他就像是一只属于房顶的猫。
此刻,班九并非是对帝都的房顶“水土不服”,他只是想给公输鱼捏捏肩膀,让公输鱼能够舒服一点,因为只有他知道,压在公输鱼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因了班九的“服侍”,公输鱼通体都舒服了。
身子一舒服,嘴巴就开始闲不住了:
“我就知道,猫兄你不会真的铁石心肠不管我的……咱们入帝都这第一日,开局还算不错,除却被那心智不全的滕王咬了一口……坊间说,若是被疯畜咬了,晒太阳可以散毒,辛苦二姨娘陪着我、追着太阳晒了这大半日,应是散得差不多了吧……”
她被滕王咬了,竟比作被疯畜咬了;她拖着二姨娘逛花园将二姨娘累得半死,竟是为了晒太阳散毒;真想知道,此刻滕王与二姨娘是何表情……
如此,公输鱼满嘴胡言、不停不休,尽说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班九继续与她捏肩膀,并不理会她说什么。
无需理会。
他早就习惯了,
公输鱼就喜欢用这般碎碎念的方式,“说”出心里那些不能说出的,真正的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