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公输鱼,一出现,所有的事情便都开始失控。每一个关键的节点,都能看到其身影。尤其是那笑意盈盈的眼眸,只会令人毛骨悚然,却是让人看不透分毫……
重重忧虑,令二姨娘不由地皱起眉来。
正在为二姨娘包扎的李婆子以为她是痛得难忍方才皱眉,便开口说道:“姨娘这伤口一直也不愈合,料想,定是那公输鱼于三根细针上涂抹了什么奇怪的药;可奴婢已经将那三根细针反复查验了多次,就是验不出任何异常。奴婢思量着,要不,就将这事如实上报?”
听此言,二姨娘摇了摇头,“若此刻上报,上边知我可能已经暴露,无用了,定会将我撤回;那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现在,还没到该我们撤出凤府的时候。”
“那,要不,就支会王府一声。好歹,王府里有的是良医与好药,姨娘也能少受些罪。”
二姨娘冷笑一声,“哼,你以为,王府里的那位,就是什么良善易与之人了吗?若被他知晓丢失令牌的事,你我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李婆子无奈叹息,“左也不行,右也不行,两边都靠不上。莫非,我们已无路可走了不成?”
二姨娘看了她一眼,“不。我们,尚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
——我辛苦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就能坐上凤府正室夫人的位置,就能拿到暗藏于凤家的那把钥匙。就差一步。一步!公输鱼,是你,你一来,便毁了我的一切!你且等着,这一次,令牌,还有你的小命,我全都要了!
一道足以将任何阻挡寸磔的寒光,从二姨娘铁青色的眼眸中闪过。房内的烛影不由得一阵晃动,透着彻骨的不安。
二姨娘叫李婆子靠近,于其耳畔,细细地说了许久,“这一两日,你私下里去乡下的庄子一趟,去找胡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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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将至。
大公子凤孝的弄风斋里,却是热闹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