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公输鱼一诧:“世子打死了人?后来呢?可有经官?”
鹿鸣摇了摇头:“梓归的父亲只是帝都守备,官位不过三品,如何能与赫赫定西公府对抗?大理寺将梓归之死定为意外摔伤致死,有传言称,此乃圣意暗示,故,梓归的父亲也不敢再多言半句,随后便被兵部以升迁调任为由,遣去了北境戍边,全家都离开了帝都……”
公输鱼先是微微垂了垂目,继而问道:“可有人亲眼得见世子毒打梓归?”
“当时事发在东跨院,待众人赶到时,梓归已然亡故,而现场只有世子一人在,且,世子自己也承认了是他所为。”
“世子自己承认了?”公输鱼喃喃地重复了一句,眨了几下眼睛,随即轻松一笑,“你们可是怕我也会如那梓归一般,遭了世子毒手呀?”
见公输鱼竟还笑得出来,湛澄又瞪起了眼睛:“你听了梓归之事,当知世子是何等阴狠毒辣,竟还笑得出来?今日你要去东跨院与世子做洒扫,咱们在这里截你,便是要陪你同去。人多,世子必不能对你动手。”
“什么?你们要陪我一起去做洒扫?”
“正是。”湛澄鹿鸣齐齐点了点头,皆是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且,说着就要架起公输鱼一起走。
公输鱼扯了扯嘴角,慌忙将他们拦了下来:“哎呀哎呀,二位兄台稍安、稍安。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祭酒早有命令,这洒扫责罚只能是我与世子来做,不能找人代劳的,否则,还会另有责罚,我可不想连累你们呀。”
湛澄道:“咱们自是不怕被连累责罚,哪里会有你的性命重要!咱们……”
“哎呀湛澄兄,你听我说嘛。昨日于效贤堂你们也看到了,我还是有几分手段的,就算世子真对我下手,也没那么容易得逞,何况,寺监还在呢。”
“可是……”
“好了,几位对我的关心护佑之情,在下领了、感激不尽。现在既已知晓梓归惨事,我定当有所戒备、谨慎自保,你们就放心好了!哎呀,酉时已到,我得赶紧去东跨院洒扫了,咱们回头再聊!告辞、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