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屁世子,你有没有又做出什么奇葩的滋补汤啊,真想喝上一口呀。小爷我都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现在还得干这倒霉的力气活儿。
若是跟班九,或者谈傲在一起,定是公输鱼欺负着他们,趴在他们背上,舒舒服服地让他们背着走。
而此刻,跟成玦在一起,却是她公输鱼被欺负着成了驮人的牛马,不得不负重前行。
莫不是一物降一物?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端的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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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似乎是越来越大了。
如苇如席的雨幕中,飘摇不稳的烛火几乎全被夜色吞噬了,青瓦金殿皆失了颜色,四下里更是阒无声响,此刻全然不像是在皇宫里,倒是更像在某处被水雾半遮半掩的深山密林中。
因能见度极低,公输鱼背着成玦,仅凭着对那舆图的记忆,摸索着沿小径前行。
正走着,忽地,数十步开外的一个转弯处,赫然拐出一队披着蓑衣的巡逻侍卫!
这本就是舆图上一条极不起眼的小路,按照正常的宫防部署,这队巡逻的侍卫根本不应该于此时出现于此处。
难道是因了方才降麟宫门前所发生的事,常侍军加强加密了巡逻?还是说,因了这会子雨太大,侍卫们私自寻了近路走,赶着回班房?
原因无从追寻,然,侍卫们迎头出现却是事实。
要如何处理?
自己腰伤不便,还背着一个人,与一队彪悍的常侍军侍卫正面对峙,显然不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