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公输鱼觉得,按照常理她似乎应该问一问第一位是谁,但却没能问出声,因为那并不是她真正想问的问题。此时此刻,似有一股神秘力量操控着一切,所有的客套、虚假与伪装,全都失了效用,话语不需要通过嘴巴,便能自然而然地流出,亦不受自主意识左右,说出声的只能是无遮无掩的心里话。
“你为何带我来这里?”
“在这里,我会如实回答你真正想问的所有问题。”
“好。那你便答,天贶节前夜,你在给我喝的酒里下了什么毒?”
这个问题问出来,公输鱼把自己吓了一跳。她觉得这个问题实在不该如此直接地问出口,可这又确实是她真正想问的问题,在这里,她控制不了、也隐瞒不住。
听到这个问题,成玦倒是淡然,答曰:“无毒。”
公输鱼一诧,“无毒?若是酒里无毒,那夜我于你府中怎会失去一段记忆?”
“你记忆有缺失,只是因为喝醉了。”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不会。”
“那你还要这样答我?”
“因为这是事实。”
“嘁!”公输鱼不屑嗤笑,继而再问,“你再来答,那日在奉养堂,陌鱼抚一眼就看出我患有晕厥症,接着又问起我是否去过西境,这其中是何关联、有何深意?”
这个问题很长,可成玦给出的答案却是很短:“我不知。”
“你不知?!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