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宫门一具悬尸,众家百态毕露,尽收他眼底。
“影较,你觉得,咱们的陛下此刻心里在思量些什么?”
听到问话,影较朝着远处宫门口那群人看了一眼,挠挠头皮,回道:“那可是陛下的宠妃,大概,是在伤心吧?”
成玦不屑一笑:“咱们的陛下,心里何曾装过其他人,又怎会为其他人伤心?宠妃如何?鹂妃已故月余,他还不是照旧歌舞升平?”
“那主子您说,陛下此刻在思量些什么?”
“自然是在思量何人胆敢如此挑战他的权威、伤他的颜面。这才是他唯一在意的东西。”
“如此说来,这会子,陛下定是气急了。”
“气急了?哼。”成玦唇角边懒懒闲闲地漾着一丝笑意,然,此笑却并没有延伸到眼睛里,他那双墨玉眸中,半丝笑意也无,唯带着经年累月慢慢刻下的裂痕,记录着一次次长夜无眠的伤和极致无声的痛,“更让他气的,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宫门前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侍卫们已经够到了鹂妃的尸体,正要将其解下,不知是因为脖子上的链绳勒得太紧,还是因为人死后骨肉缩了,忽地,鹂妃的整张面皮竟然脱落了下来!
“啊!”围观人群里尖叫声再起。
侍卫们也吓得摔了下来,当即退却三尺开外。
众目睽睽下,鹂妃的面皮就那么大喇喇地挂在了下颌处,内里竟是露出了另外一张脸!
还是那个胆大眼尖脑子不灵光的武将又发现了别人发现不了的关键问题:“哎?这,这不是刑部尚书凤大人家的二姨娘吗?”
此话一出,风卷云涌,一石激起千层浪。
刑部尚书府的二姨娘也曾是响彻帝都的风云人物,何人不识得?遂,众人再次眉眼传言。
——呀!果真是凤大人家的二姨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