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海接受了他的母亲的话,挑着两个空桶

村中有人回她:“都是你那口子平时打人打得太狠了,人家才这样对待他,事情都是把人逼到这一步的。”

大海和苏理有过一次走得最近的机会,让他真的记住了这位村中的人。

有一年秋天,村北的红薯已经长好了,还没有挖,在很多红薯时地里打的有草棚,队长派人晚上去看,在草棚里睡一晚上觉,给记十分工。

有一天晚上,生产队李队长,站在大海家小院子南楼门,喊着:“善哥,晚上去北坡看红薯?听到了没有?”

大海的父亲听到了有人喊他,赶紧从小屋子门出来,站在门外边的台子上,答应着:“听见了。”

李队长听到了大海的父亲,答应他的话后,他才慢慢地向村东走去回他家里去。

大海的父亲回到屋内,对大海温和地说:“晚上,你替我去北坡看红薯,还有一个大人和你一块看。”

大海当时,很迷恋练习吹笛子,想找过地方练习,可是他的父亲对他说去北坡替他看队里的红薯。

大海对他的父亲说:“大,我不想去!”

大海的父亲说:“我晚上给家拧些麻绳用,你去替大人看队里的红薯,要不是让你干多么重的活。”

大海的父亲不知大海此时想的是什么,说:“大海你去吧,还能帮助家里挣十分工。”

大海在他的父亲劝导下,抱了一个他平时在家里睡觉的旧棉被,从家里出来,一直向那个北坡红薯地里走去。

有一大面坡地,从坡底向上,一台一台的,都是红薯地,在天上星光的映照之下,依旧能看清每一块地里拉得长长的红薯蔓子,那埋在土里的红薯,是当时村中人主要的粮食作物,产量高,并且极解饿。

那绿绿的红薯蔓子,是猪吃的极好的美食。

大海走到了从坡下到坡上第三块红薯地边,有一个用玉米杆子打的棚子,像一个洞子,有洞门进去,进到里面后,地上铺的是麦草,地上的大小,睡两个人足够用的。

还有一个村中大人也来看,这个人是谁呢?大海正犹豫着,有一个大人来到了跟前,这个人是何人?就是村中那个苏理,他怀里抱了一个旧棉被。

苏理说:“你大不来,叫你来顶了。”

大海说:“我大晚上给家里做些活,叫我替他。”

苏理说:“你大没有来,没有事的,那小偷敢偷红薯,有我在,哪一个小偷敢来偷红薯,我把他的手给他打断不可!”

虽然天完全黑了下来,天幕上星星格外的多,宛若给这个一大一少的人,照亮这坡上每一块红薯地,周围一切都还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有小虫时起时伏的鸣叫着,有它自己的节奏,以此帮助他们,不至于山上空寂。

苏理抱着被子进棚后,因为他是大人,大海是小娃,大人说话算数,他让大海的被子当铺被,他的被子挡盖被,他当时有这样的分别法,以为做铺被,在草地上,会把被子搞得脏一些。

苏理把被子铺好后,坐在上面,把打火机打了一下,打出一股小火苗,他自带着一个旱烟锅子,从烟袋里捏了些烟,按在了烟锅子里,点上了火,叭哒叭哒地抽起来,近前,一股股蓝蓝的烟子在棚门前盘旋回绕。

棚里内有一盏煤油灯,早被苏理用打火机,打出的火苗给点着了,棚内一片明亮之感。

苏理抽好了烟后,他在想着:这晚上这么长的时间,做件什么事呢?他想到了烧红薯吃,烧的红薯比煮的红薯好吃的多。

大海几次看那苏理时,苏理的双眼略显有思考的双目一蹙一蹙的。

苏理想烧红薯,怎么才能把红薯烧熟呢?苏理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从棚子里出来,向红薯地东边眺了几眺,看见了有队里的玉米地,玉米已经搬过了,成捆的玉米杆子,在地里竖立起来的很多,这玉米杆子就是烧红薯的好柴了,这个发现,让他的心情感到十分喜悦!

那这个抱玉米杆子的任务,苏理自然想到让大海来完成,拔红薯的任务自然由他来完成。

苏理对大海说:“大海你出来,干点活,你抱东边玉米地里的玉米杆过来?”

大海此时知道了苏理让他抱玉米杆子,要干啥用,就知道是烧红薯,他想:我好好的抱玉米杆子,红薯烧熟了,也能给我分几个吃吃。

大海向这一块红薯地东边,很长一段路,抱一大抱玉米杆子,抱到这一块红薯地边,一连抱了三趟。

苏理说:“抱够了。”

这才停下来不抱玉米杆子了。

苏理的动作极快,就在这一块红薯地边,拔了五六窝红薯,每个窝红薯根上,都长着粗粗的红红的红薯三四个。

苏理把玉米杆子,在棚子外边的红薯地里点着,把红薯放在下边,玉米杆子化成了灰,用这个红火灰,就能把红薯烤熟。

苏理就从灰里刨出来半熟的红薯吃起来,那红薯还没有真熟,他为了让那红薯变得软起来,就用手指头捏捏,把红薯皮剥掉,就把嘴巴长得大一些,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像是在他家没有吃晚饭。

苏理是个大人,大海还是一个小娃,他是没有权利,去主动的从火灰中的,掏一个熟的红薯吃的。

苏理的肚子那么大,从火灰堆里掏出来的熟的红薯,他都一个一个地吃到他的肚子里。

大海当时盼望能给他,一个熟的烤红薯吃,让他尝一下新鲜红薯的味道。

苏理吃烧的红薯的时候,大海就在他近前坐着,大海一直等着苏理能让给他一个烧熟的红薯吃。

到了最后,苏理实在肚子饱合到了极点以后,有一个很小的红薯,苏理才给了大海。

苏理对大海说:“这一个红薯你吃吧。”

这是大海和苏理,同给队里看红薯一次记忆。让大海知道了农村人是如何一步一步的摆脱贫穷,走向富裕起来的。当时对一个熟红薯,是那样在意。

大海的母亲和苏理因为天初黑时,浇各家玉米地里的玉米,发生了怎么一场风波那是八月的一天,太阳快要落山了。落下去那座山,远远地看的时候,就是离村子并不多远的一座山,太阳要告别这天时,临落下山去,有意放慢了速度,它想把那大地再细细地留恋地看上一眼,把这每一座山头,每一个村庄的人,都留在它自己的心中。太阳的脸,此时变得绯红起来,把它的玫瑰一样的红红的光彩,留在山头上,留在人们美好的记忆中。

这个秋天,有半月都没有下雨了,队里的块块玉米地玉米,正在长玉米棒子的时候,需要雨的滋润,玉米杆上面的叶子,都干得能揉成面粉。正好村北山下边那条水渠,能把二十里外河里的水引来,白天,队长安排村人,浇集体的玉米地,那玉米地里的玉米得了浇罐之后,立即如一个人一样,曾受过压抑,它一下子昂扬起来了,精气神又恢复到从前的模样。

白天集体能用渠水浇集体的玉米地,到了天黑以后,队长才同意,让村人也利用这渠水,浇浇私人家自留地里的玉米。

大海家屋后有一块玉米地,玉米地里每一棵玉米,犹如一个人一样,正在干喝的时候,正需要喝水,才能重新获得生机,才能让它枝的玉米棒子不被干死,长得玉米粒儿饱满一些。

大海的玉米地,是挨着一条公路以南,靠近公路,有一条小小的渠,渠里的水,可以流到东边,每一家人的自留地里。大海家的玉米地,正好在公路下边,水渠从他家的玉米地前流过。

在大海家的屋子里,大海的母亲想到了她家屋后边的玉米地,想到了利用现在的时间,可以去浇浇。她知道那一块玉米地里的玉米,如果能浇到水,还可以长得好一些。

大海的母亲对大海说:“大海,我们去屋后,浇咱们家那块玉米地去?”

大海对于家里的事情,没有他的母亲那样重视,还不是那么主动。大海也知道他家的玉米干成了什么样子。听到了母亲说的话,就找了一把铁锨扛在肩上,他的母亲也拿了一把铁锨,向屋后走去。

大海的母亲来得早,水渠里的水,流经它家的玉米地边,大海的母亲用铁锨开了个口子,水就流到了她家的玉米地里。

苏理家有一块玉米地,在大海家玉米地的东边,他也扛着一把铁锨来浇他家的玉米地。

苏理来了后,把渠中向西流的水,全部给阻住,水全向东流去,这样大海家的玉米地就没有水流,无法浇了。

大海的母亲把那个管东西的水渠小坝,倒了很多土,挡了挡水流,让水流均衡一些,两家都能浇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