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架子车上面装着五百多斤重的土豆,

东边不远,是一道参差的高山,太阳宛若早早地翻过山顶,已经在天空至少有两三杆子高了,发出的光,不是那么特别强烈的炎热,却灼灼般明亮,每一个人,对未来的希望之光,充盈于心中。

大海和李达芳走在撒满灼灼光亮的公路边上的路面时,向前每走一步,都发出一种清脆的脚步声,如果不经意间看时,公路边的路面上面,已经染上了数不清的走路的脚印。

当时,大海正是青春时候,对食物的需求,可以这样说,刚刚吃过了饭之后,再加一碗还行,因为这个原因,给了他以后被人耻笑的笑料之一。

李达芳,因为在稻香村小学教书时间长了,学生家长和她的关系都不错。

李达芳和大海先走了一段直线的公路,接着是公路以西一段,挨着一道红红的山岩,山岩向外凸着,是一个大弯儿,过了这个弯儿后,有几家人的平房挨着西边的山。经过了一家人的门前,这家人姓刘,

有一个脸白白胖胖的中年女家长,用柔和的声音喊:“李老师,到家来?”

大海和李达芳一起,李达芳也用她的白嫩的手招了一下大海,大海知其意,也跟着李达芳一起进到屋子里。

这家人是李达芳学生家长。女家长的男人,在县公安局工作,在当时,被认为家里生活条件很好的家庭了。

女家长让李达芳和大海坐在了一条长木凳子上边。

女家长从她家的锅里,分别舀了一小白碗豌豆角白米稀饭。豌豆角是生产队才分的,这是新鲜的豌豆角。

女家长对李达芳说:“李老师,我给你舀碗白米煮豌豆角,你尝尝?”

先给李达芳舀了一碗,后给大海舀了一碗。大海当时吃那碗豌豆角大米稀饭时,感到他象是还从来没有吃过新鲜豌豆角似的。

这一位女家长,让李达到她家吃碗新鲜的豆豌角稀饭,也是表达一种学生家长,对老师的李达芳小小的心意吧。

大海当时根本就不要进去,醉瓮之意不在酒,人家根本不是让大海吃她家的新豌豆角大米稀饭的。

李达芳和大海在这位女家长家吃完了一碗新鲜的豌豆角大米稀饭后,从屋子出来,继续向前赶路。

在到公社这一段路上,李达芳还和大海谈些读书的事情。

李达芳问大海:“大海,你最近读什么书没有?”

大海说:“我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小说又读了一遍。”

大海还把他读这本书的一些感受给李达芳说了几句。特别让大海感动的是这本书小说创作特别曲折艰难,作者本人双目失明,请人代记录的。书写好后,寄给他的朋友看,朋友都说不错,可是邮局在返转作者手里时,给丢掉了,这本书是他的生命一般重要,保尔又创作了一遍。有些地方,他让记录的人给他读,听了后,认为不好,又重新改写。

李达芳说:“世界上做不论那一件事情,都不容易干,需要真正有毅力的人,才能到达一个高峰。”

大海说:“李老师你这句话讲得很对!我想坚持读十年书,也要写出一本自己的小说!”

李达芳说:“你是这样说,可是他是很需要毅力坚持精神的,你能做到吗?”

大海没有想到李达芳这样对他说,他以为李达芳会随着他的思路,确实是这样的,一句话,一种心愿好表达,可是要坚持下来,把一件事情做成功,那确实是需要钢铁般的意志的,而且确实是修炼达到了一种很高的人生境界,不计名利,全心全意热爱一种事情,才能有希望达到光辉的姐姐。

李达芳和大海边走聊着一些与读书有关的事情,让大海兴致勃勃,不知不觉就到了公社中学,走进了一个大教室,找一个桌前,坐了下来,全社的教师都到的差不多了。

很长一段时间,大海和李达芳关系还处得不错,大海总记着,因为李达芳的帮助,他才能来到了稻香村小学当上一名民办老师。

根据学校的发展需要,学校又来了一名女老师,女老师姓何,名一华。

何一华当时正是青春俊美的时候。

大海对何一华只有很少的一些打交道,有只言片语的记忆。

一回,大海在教室给学生上课,何一华站在教室外面,从窗户里看大海给学生上课。

下课后,何一华对大海说:“张老师,你书写很端正!一笔一画,一点也不了草。”

大海深感到他自己没有好好练过字,都是按心意去写的,没有想到何一华老师,竟还说他写的字写得如此如此。

队里来了一位区里的科技干部田怀,就住在何一华小屋跟前。

村子里有人怎么传出田怀和何一华关系好,说一个关系好,也不能就把一个人怎么样,可是何一华很重视这件事情。

不知何人,对何一华说,大海在背地里说何一华和田怀有关系。

一天晚上,何一华,李达芳,到了村里管学校的郭伯那里去,她们俩位事先串在一起,让大海承认说何一华和田怀好的话,是大海说的。

这话在大海和李达芳之间,有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必须二选一。

何一华说:“你怎么知道,我和田怀关系好?”

大海说:“我不知道。”

何一华说:“有人说你说的,是你向村中人传出来,说我和田怀关系好?”

大海说:“我根本不知道你的事情。”

大海发现何一华和李达芳两个人合在一起,想把这件事非的事情放在他身上,他当时坚决不接受。

村子管校的郭伯还说:“大海,你认了吧?”

大海说:“我认什么,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那天晚上,在郭伯家里,他们三个人,都相互吵了很久,那时间内,大海也忘记了李达芳对他的好处。

过后,这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与那个住队干部田怀有很大的关系,是他一定到了李达芳那里,给大海随意间创作了一段话,是大海说的李达芳背地里说田怀和何一华好。

从此,李达芳和大海就分心了。

李达芳怀疑大海背地里说她的坏话,特别是何一华和田怀关系的事情,与大海有关。

大海当时哑巴吃黄连,承认是他说了何一华和田怀关系好的话,可是大海内心中没有这个想法,他坚决不愿意把这事放在他身上。

何一华和田怀关系好的话,外界村人认为,这事一定是从学校老师口中传出来的,那就明显与李达芳有关。

这在当时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说男人与女人关系好,也没有别方面的任何证据,李达芳和王一华,当时把把作为一种事与非,要分出是何人说的话,无论如何要找到大海身上。

这一件事情,李达芳和大海从此就生分了。

李达芳和大海本来是在一所小学,李达芳就让大队支书,把大海一个人放到了离原学校不算远的一个人一个小学校,只有一二三年级学生,学校上课的教室是一个土屋子,土屋子下边是一个牛棚,土屋子是生产队人用泥巴给打的土台子当课桌,学生自己从家里端凳子来坐。

大海当时做饭的厨屋,就在教室的北面一小间屋内,还有他的晚上睡觉的床。

这个给学生上课的教室,实际上就是一个关牛屋的二层,一层关牛,是队里当时养的牛。牛屋前面,是一大块平地,平地尽头以西,是一条小河流水从地边下面流过。春天这一大块麦田里小麦苗长出地面的时候,牛儿竟在麦地里吃麦苗,有时扬起头来,发出哞哞的叫声。

教室东边,有一个小操场,小操场以北有一家当地农户。农户的屋子以东就挨着芨芨的山,在这里,真是天地山水人家完全融合在一起了。

大海初来到这个学校,没有锅灶,要打个锅灶。他在原来大队的房子,钥匙还没有交,他开得了门,能进去,那屋子里,有大队放的一袋水泥。大海不知这袋水泥,还以为是好水泥,实际上已经是失效的水泥。

晚上,大海提了一个大提包,到了他原来的屋子,提了一大提包水泥,提到了这个牛屋二层的教室里,打算请队里人给他打个锅灶用,他想打一个水泥锅台,给人看起来要漂亮一些。

大海请了一个村人,给他盘锅灶,用那水泥时,那盘锅灶的师傅说:“水泥失效了,根本不能用。”

大海心想:我那天晚上,从我原来住过的屋子提的水泥还用不成,知道这,就不要提那水泥。

这件事,后来被人传出来,是大海偷了大队的水泥,因为那水泥就在他曾经住过的房子,盘锅灶的事情,按照当时,是大队要给请人做的事情,也不用大海自己在那白费力气。

有一天早上,大海的小学生,有一个学生王力,找了十多个学生,每人拿一把镰刀,上山,每个小学生砍了一小捆柴,扛回来,放在了教室门前的院子。

大海当时在这山里,他并没有自己的柴山,每餐做饭要烧柴,他也曾上山砍过柴,不这样做,每餐做饭就没有柴烧,这是一件要面对的事情。

以上两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区里教育专干李求幸耳朵里。

有一天,大海在县城里一条街道上,见到了李求幸,李求幸对大海是怎么说说上面的两件事情的区教育专干李求幸和大海之间,有过什么交往?

大海和李达芳在稻香村一个学校的时候,区教育专干李求幸知大海爱好文艺,当时省群艺术馆常给他寄《群众艺术》这本杂志,上面发表有歌曲、小故事散文小戏剧等作品。

有一天早饭之后,李求幸骑自行车,到县里去,路过了稻香村小学,他就到了李达芳屋子,坐在桌前一把小红椅子上。

李求幸对李达芳说:“你把大海喊一下,让他过来,我给他些文艺方面的学习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