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这些联想村中的人的事情,说明了人活的意义是不同的,能对他人给予一点帮助的人,都让人感恩不尽,或在梦中,也想着要报答。
大海在那困难的年代,他有没有以故乡王支书为学习的榜样,对困难的人,给过什么帮助没有?大海回忆起他故乡的乡亲,特别是王支书与他的爱人,在他成长道路上给的帮助时,想起来那些过去了的梦幻般的情景时,还犹如在眼前,刚刚发生过一样,大海的内心中,有一种春天的信息,离他是这般近,一轮春天初到时那般温暖的太阳,正照在大海身上一般。
这里,大海想到了一个张和平老师,他和大海有过一些小小的缘分。
大海在他三叔的小学上小学时,当时吃粮特别困难,大海的三叔托过这位张和平老师,在深山区帮助他大海买过一百五十斤玉米。
大海和他的三叔去张和平深山区学校,扛那一百五十斤玉米时,爬了三座高山,下了三座高山,特别消耗能量,到了张和平老师的学校屋子时候,大海的三叔走得满脸汗水,大海当时,肚子饿得空空的,恨不得一下子有食物倒进肚子里。大海和他的三叔坐在张老师屋中间一张大方桌前的椅子上。
张和平老师微笑着陪大海三叔,不停地说着他们当时关心的一些话题。
张和平老师对他的爱人说道:“赶快给张老师和大海做饭吃!”
张和平的爱人说:“做什么饭呢?”
张和平说:“就擀面片吃吧。”
张和平爱人进到厨屋,就开始揉面,在案板上擀面条,一个大大的案板,当一团面推开时,变成了一张大地图一样。
切面片时,刀一抬一抬,动作比较快,发出了响亮悦耳的切面声。
面片下好后,张和平老师给大海三叔和大海分别端了一大碗面片,碗中放的有油炸辣子,面片擀得稍厚,吃起来特别有味。
大海两大碗面片吃了后,才把肚子的饿味一下子给解掉了。
吃了午饭后,大海三叔和大海才把张和平老师买的玉米,用大长布袋扛回了学校,大海最多能扛五十斤,大海的三叔能扛一百多斤,他们经历了一次扛玉米爬山路特别的吃苦训练。
这是大海第一次,和张和平老师有过这么一个交道,让大海难忘记是张和平老师的爱人做的那碗白面片,特别解饿,特别有香味,大海想起他吃的面食中,认为张和平老师的爱人,做的面片是排在他心中第一位的。
大海和张和平老师打交道第二次,是在一次暑假,在区中学开会。
张老师这时候,已升到一个公社中学的校长,兼管全公社的教育工作。区里开教师会的时候,以一个公社为一个单位,用区中学一个大教室。
当时还要组织老师排文艺节目。
张和平老师当校长的公社,没有人会搞乐器。
有一天下午,张和平公社的老师在他们开会的大教室排文艺节目,一位男老师和一位女老师排《逛新城》。
教室前面以北,有一条水渠,渠水清洁明亮,把整个天空白云都倒映在水中。
如果有一位喜欢唱歌的人,站在这渠水前,会以为他会和小渠水融为一体,会唱一首优美的歌声与水有关,最好是那一首《我的祖国》: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
一个诗人站在水渠边,会吟诵出一首与水有关的诗句来,比如: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李清照《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
一个爱好乐器的人,比如一位喜欢二胡的人,端一把小椅子,坐在小椅子上,对着流动的渠水,拉一首二胡名曲《江河水》,那渠中的流水,它一定能听得懂这音乐旋律的。
大海这一阶段,对音乐的爱好,正是最浓厚的时候,如果有什么音乐方面的活动,他都愿意去参与,他从中得到了很多数不清的快乐。
大海当时站在水渠边,忽见张和平老师来到了他的面前。
张和平老师对大海说:“我们公社排一个表演唱,你去帮我们用二胡伴奏一下?”
大海说:“我三叔房子的一把二胡,我去拿一下,拿到手后,就到你们那里去。”
张和平老师亲切地微笑着说:“我们就指靠你来给我们的节目伴奏了。”
大海果断地说:“我一定来!”
大海到他了三叔的二楼门口时,门却上着锁,大海此时一心一意想从他三叔的屋子拿出一把二胡来,没有想到他三叔的屋子门却上着锁,他的三叔到哪里去了?
大海下了楼梯,见到了学校一位任淑芳老师。
大海问:“任老师,你见我三叔没有?”
任老师说:“你三叔在校长办公室,正在和校长商量学校的一些事情怎么处理。我也是在校长办公室开会了,你三叔很会就回来。”
大海听到了任老师说的话,心中的疑团一下子取消了,找他三叔,拿二胡,在这个时候,他却在校长办公室,主要是他三叔也是学校领导班子成员之一。
大海没有到区中学校长办公室找他三叔,就又去了他三叔的二楼房门前等着。
稍过了一会儿后,大海的三叔,从一楼踩着木楼梯,稳稳的一层一层上到了二楼,他上楼梯时,一眼就看见了二楼他的侄儿正站在他门口,他不知他的侄儿大海到他屋子有什么事情。
大海的三叔到了门口的时候,大海叫了声三叔。
大海的三叔望了一眼大海,很快开了门。
大海说:“三叔,张和平老师排了个节目,刚才张和平老师给我说,让我用二胡给伴奏一下,我来把你屋子的那二胡用一下?”
大海的三叔说:“你拿吧。”
大海从他三叔在屋子北面墙壁上挂二胡的铁钉上面,卸下了二胡,大海把一把二胡拿在手上的时候,他此时心中有一种极大的欣喜之感,像是一件美物,一直盼望得到,现在就拿在手中了。
大海拿着二胡,从他三叔的屋子飞快地下楼梯,直奔到了张和平才排文艺节目的教室去了。
大海拿着一把二胡,进到教室内,喜欢文艺的老师,在此看那两位老师排《逛新城》的表演唱,有一位王老师年稍大一些,一位年龄小的女老师,正是如花美眷的季节,这两位是特别喜欢表演的老师,他们当时一唱一合,一问一答,有长短节奏的对比,加上他们的合歌词要求的动作,看他们排表演的老师们脸上露出笑容。
大海此时心中,有一种特别自信心,他的角色以为他自己就是一个二胡演奏家一样,因为这山区的老师,还没有一个人能拉出二胡声音的人。大海有一种以为,他就把世界上所有的美,通过这一把二胡全聚集在他的全身上了,每一个好听的音符,早在他的心中久久地藏着。
张和平老师见大海拿着二胡来到了教室,向大海笑了一下,然后说:“大海为了我们公社的文艺节目,主动来给我们伴奏,我们一定要好好地!”
两个男女演员排了一遍又一遍,大海的琴声和他们的演唱动作合在一起的时候,大海上此时,感觉到他自己就是一种很美好的境界之中。
大海为什么乐于用二胡,为张和平公社的老师排节目伴奏,主要是为了还张和平老师在他上小学时,帮助他买玉米,帮助他渡过了那时候吃饭的困难。张和平和他的三叔关系,是他三叔的好友,有什么话能说在一起的好友,所以大海为了他三叔,也愿意帮助张和平老师排好文艺节目,尽一点小小的帮助之力,同时,他也从中得到了助人为乐那种快乐。
大海和张和平老师第三次缘分,是大海帮助他张和平老师,还有张和平老师帮助大海。
那是一九七八年,大海的人生还处在人生困难的时候。
大海当时想为自己挣到钱,让他的生活能维持下去。大海当时在的村中有一位税成,他也是在山区当过民办老师,和他的爱人全家小陔,经亲戚帮助,来到了关中落户。
税成有一天到大海小屋子,和大海商量了一个天大的决定,给一家工厂推销盖楼房用的水道管子,推销一顿能挣到两百元钱,这利润回报是很不错的。
大海向他的舅舅借了三百元钱,和税成一同回到了故乡,想找熟人推销。
大海和税成来到了地区师范学院,地区师范学院正在盖教室,跑这样的单位也算跑对了。
大海和税成敲开了一个办公室,开门的人是何人?却是大海当年当民办老师的熟人张和平,他已经从原来的县里,调到了地区的师范学院,负责修建工作。
大海当时千方百计想挣到钱,他还有一个美梦,挣下了钱,到音乐学院自费学习作曲,要实现他当作曲家的梦想。
想不到,来到了地区师范学院内,就遇上了他当年的熟人,也算是他的老师一样的人。